自從上次許大茂跟蹤婁大力铩羽而歸後,這事兒就像一根刺,紮在他心裡,讓他無時無刻不想著弄清楚婁大力到底在搞什麼名堂。
於是,許大茂有事沒事就往當時碰見婁大力的那個胡同跑。
他在胡同裡挨個兒院子打聽,逢人就問:“您最近有沒有見過一個矮矮胖胖,看著有點憨厚的男人?
他前些日子來過這胡同。”
許大茂滿臉堆笑,湊到一位正在門口擇菜的大媽跟前詢問。
然而,每次得到的回應都是搖頭。
大媽們一臉疑惑地看著他,不明白他為啥對這麼個陌生人感興趣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,可許大茂的運氣似乎背到了家,一次都沒再碰見婁大力。
許大茂站在胡同口,眉頭緊鎖,望著空蕩蕩的胡同,心中滿是不甘。
他心裡那股子倔強勁兒卻被徹底勾了起來,暗暗發誓:“哼,我就不信了,我還找不到你們婁家到底在乾什麼!”
每天在胡同裡轉悠的時候,他腦子裡就不停地琢磨,婁大力來這邊到底是辦什麼事?
是有什麼秘密交易,還是和什麼人有來往?
越想,他就越覺得這事兒不簡單,好奇心也愈發濃烈,驅使著他繼續在胡同裡尋覓線索。
由於在最初碰見婁大力的胡同始終不見其蹤影,許大茂那股子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勁頭又上來了,他果斷轉換了調查方向。
自此,隻要一有空閒時間,他便一頭紮進那些他所知曉的婁家房產附近。
許大茂頂著烈日,額頭上滿是汗珠,順著臉頰滑落,浸濕了衣領,他卻渾然不覺,眼睛緊緊盯著婁家一處房產的大門,來回踱步。
他像個不知疲倦的幽靈,在這些房產周邊反複逛悠、仔細查看,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,心裡琢磨著:“婁大力說不定就會在這些地方出現。”
一天天過去,他回家的時間愈發晚了,夜幕常常已完全籠罩大地,他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往家趕。
這可把秦淮茹給惹惱了。
秦淮茹看見許大茂回來,便沒好氣地數落起來“你說你天天這麼出去瞎轉悠,到底能轉悠出個啥來?
每天回家都這麼晚,我們娘幾個還得巴巴地等你吃飯。
你現在可是有新家庭的人了,能不能彆一天到晚總惦記婁家的那些破事了?”
許大茂趕忙賠著笑臉,無奈地解釋道:“媳婦啊,我真不是對婁家有啥感情,您是不知道啊,我這心裡頭一直憋著一股氣呢,之前被婁家害得那麼慘,這仇不報,我這心裡頭就跟堵了塊大石頭似的,憋得慌啊!”
秦淮茹微微皺眉,眼中帶著幾分無奈與懇切,輕輕拉過許大茂的手,語重心長地說道:“這事啊,就先放一放吧。
你想想,他們婁家的人都不在四九城,你在這兒瞎折騰個什麼勁呢?
就算你真的好不容易找出來他們的把柄,又能怎麼樣?
你又抓不到他們人,到頭來不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嘛。”
“咱們現在結婚了,要一起好好過日子。
我呢,也體諒你心裡那股氣,平時也儘量照顧你的情緒。
你呀,也得體諒體諒我吧。
每天下班就早點回來,家裡也有不少事兒呢。”
“不說讓你幫我分擔分擔家務,你就幫我看顧一下孩子也行啊,陪著小當他們寫寫作業,輔導輔導功課,也能讓我輕鬆點。”
此時,屋內隻有他們兩人,沒有旁人的乾擾,秦淮茹說話也就更加直接起來。
她凝視著許大茂的眼睛,表情認真且嚴肅:“大茂啊,以後小當、棒梗他們就是你的孩子,你得多花點時間跟他們相處,多跟他們培養培養感情。
你想啊,萬一以後我要是先走了,孩子們要是跟你不親,不願意照顧你,那可怎麼辦呢?
這日子還長著呢,一家人就得和和美美、相互扶持著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