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舉著火把,腳步放得極輕,小心翼翼地朝著野豬群靠近。
夜風吹過,火把上的火焰呼呼作響,映照著每個人緊張又專注的臉龐。
借著搖曳的火光,隱隱約約能瞧見,在那片被糟蹋的莊稼地裡,大概有五六隻野豬。
這些野豬正肆意地啃食著莊稼,用那尖銳的獠牙刨著土地,發出“吭哧吭哧”的聲響,完全沒察覺到危險正在一步步逼近。
莊稼被野豬們弄得一片狼藉,東倒西歪的秸稈在火光下顯得格外淩亂。
大隊長眼神犀利,緊緊盯著野豬群,瞅準了其中最強壯的那頭野豬,毫不猶豫地率先舉起獵槍。
他的眼神堅定,身體微微下蹲,穩穩地端著槍,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。
“砰!”一聲清脆的槍響劃破夜空,子彈精準地打在了那頭野豬的頭上。
幾乎在同一瞬間,老根叔和小鐵子也迅速反應過來,跟著補槍。
他們的動作嫻熟而利落,沒有絲毫的猶豫,獵槍的火光在夜色中格外耀眼。
僅僅幾秒鐘的時間,那頭強壯的野豬便發出一聲沉悶的嘶吼,身體開始劇烈抽搐,隨後重重地倒在了地上。
其他野豬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壞了,“嗷”地叫了幾聲,立刻四散奔逃。
四散奔逃的野豬,行動方向各不一樣。
有的慌不擇路地往山上衝去,而有的,卻紅了眼一般,徑直朝著人群瘋狂衝來。
人群瞬間緊繃,氣氛陡然間緊張到了極點,每個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大隊長、老根叔和小鐵子,不愧是經驗豐富的獵手,隻見他們眼神銳利,緊緊盯著衝向人群的野豬,手中獵槍幾乎同時舉起。
那動作如行雲流水般流暢,快得讓人幾乎來不及眨眼。
他們的眼神中透著冷靜與專注,仿佛時間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,隨著一聲聲槍響,子彈呼嘯著射向野豬。
而其餘眾人,在野豬中槍的那一刻,沒有絲毫猶豫,紛紛高舉手中的武器,呐喊著朝著受傷的野豬衝了上去。
野豬受傷後,變得更加狂躁,一邊發出憤怒的嘶吼,一邊橫衝直撞。
眾人一邊靈活地躲閃著野豬瘋狂的衝撞,那場麵驚險萬分,稍有不慎就可能被野豬頂翻在地,
一邊瞅準時機,找著野豬防禦的破綻,用力地往野豬身上錘去。
每一次攻擊都伴隨著粗重的喘息聲和野豬的嚎叫聲。
在村外,眾人正與野豬展開激烈的搏鬥,喊殺聲、野豬的嚎叫聲交織在一起,氣氛緊張到了極點。
而與此同時,知青點裡也不平靜,白豔紅又鬨了起來。
白豔紅站在門前,雙手用力地拉著門栓,試圖打開門往外衝,嘴裡不停地大喊著:“你們放開我,你們放開我,我要去幫忙,我要去幫著打野豬。”
李麗趕緊衝過去,死死地拽著她的胳膊,嘴裡罵罵咧咧地喊道:“白豔紅你抽什麼風?
打野豬哪用得著你?
你去了也是給大家添亂。
彆鬨了,老實在屋裡待著!”
白豔紅哪裡肯聽,她拚命地掙紮著,身體扭動得像條活魚,想要掙脫李麗的束縛。
她一邊掙紮,她一邊氣憤地叫嚷著:“你懂什麼?你們就是膽小。
你們就是怕死,男人都能去打野豬,女人為什麼不能?
你們這是舊思想,該批鬥你們。”
另外兩個女知青見狀,氣得臉都紅了。
她們對視一眼,快步上前,一人伸手拽著白豔紅的頭發,想要把她往屋裡拖。
其中一個女知青大聲說道:“這種事是講什麼男女之彆的嗎?
是什麼舊思想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