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從卿回過神來,看著土豆,輕輕笑了笑,繼續給他搓澡,可耳朵還是留意著老李和老趙的交談,心裡想著“得聽明白了,回家跟姥姥學一學”。
老李滿臉誠懇,繼續耐心地解釋著,他輕輕拍著老趙的肩膀,說道:“老趙,老趙啊,咱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了,我還能不明白你是為我好嘛。
但是吧,我之前其實也不相信一個人能變化那麼大。
你說,那麼大的劣跡,怎麼可能說改就改呢?
可我跟她接觸下來,實實在在感覺到她跟傳聞當中的,真不一樣,老趙。
我這人你還不了解嗎?
我可不會睜著眼說瞎話。”
老李的眼神裡透著一種執著與篤定,似乎他認定了自己所看到的這個改變。
他頓了頓,接著說道:“你不是從前也常說‘耳聽為虛,眼見為實’嗎?
這樣吧,你明天有沒有空?
你陪我一起去見見她,怎麼樣?
你這人眼光毒,也幫我長長眼。
行吧?”
老趙無奈地歎了口氣,說道:“哎,你說你,單著這麼多年,辛辛苦苦把孩子都養大了,到老了想找個老伴,怎麼就挑個這麼不消停的呢?
行行行,誰讓咱們這麼多年的哥們呢?
我不管你誰管你?
明天我陪你去看看啊。
我可跟你說明白了啊,要是我看這人不行,你還是執意要跟她一塊過的話,我就去找你兒子他們去,讓他們給你拉回南邊,彆擱四九城待著了。
省得在這兒被人坑了還幫人數錢呢。”
土豆在盆裡玩得不亦樂乎,完全沒察覺到周圍氣氛的凝重,時不時濺起一陣水花,灑在顧從卿的身上。
顧從卿被水花濺到,回過神來,輕輕捏了捏土豆的臉蛋,說道:“你玩得這麼開心啊。”
然後顧從卿忍不住抬眼看了一眼那個老李,隻見老李身形微微發福,頭發已經花白,臉上刻滿了歲月的痕跡,單從外表看,就是個普普通通、和藹可親的老頭。
可顧從卿心裡卻忍不住犯嘀咕:“這麼個看著挺正常的老頭,怎麼腦子就不好使呢?
連賈張氏都能看上,這不是眼瞎了嗎?
不僅眼瞎,心恐怕也跟著瞎了。”
他越想越覺得離譜,在心裡冷哼一聲。
本性是那麼輕易能改的嗎?
哼,根本不可能。
賈張氏那種人,就是吃了苦,受了大罪,才把本性掩藏起來罷了。
她心裡清楚,要是還像以前那樣,恐怕又得重蹈過去的覆轍,給自己招來更多麻煩,所以才不得不收斂。
說什麼改掉本性?
哼,簡直天方夜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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