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家最近因為賈張氏相老頭的事兒,家裡簡直炸開了鍋。
秦淮茹心裡是一百個不樂意,她太清楚婆婆從前的那些事兒了,附近街坊哪個不知道賈張氏的為人,她實在想不明白,怎麼會有人看上她婆婆。
在秦淮茹心裡,這個老李頭說不定就是個騙子,專門騙像婆婆這樣上了年紀又生活不如意的人。
秦淮茹心裡暗暗擔憂,要是婆婆真被騙了可怎麼辦,三個孩子還小,自己一個人可應付不來這麼多事兒。
她也沒指望許大茂能為她付出多少。
於是,趁著賈張氏坐在炕頭,一臉喜氣洋洋的時候,秦淮茹湊了過去,臉上堆滿了關切,輕聲勸道:“媽,您這到底是咋想的呀?
難道您是不想要我這個兒媳和三個孩子了嗎?
您難道就不信我會給您養老,好好照顧您一輩子?”
秦淮茹說著,眼睛裡泛起了淚花,聲音也有些哽咽,她是真怕婆婆一時糊塗,做出什麼傻事。
她們現在的生活好不容易安穩下來。
賈張氏一聽,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,伸手輕輕拍了拍秦淮茹的手,說道:“哎喲,你這孩子,想什麼呢?
媽可沒那個意思啊。
媽不信你信誰呀?
你這麼多年對媽啥樣,媽心裡跟明鏡兒似的。
你可是媽的好兒媳,這三個孩子也都乖巧懂事,媽咋會不要你們呢。”
秦淮茹順勢拉著賈張氏的手,繼續說道:“那您怎麼突然就想著要找老伴了呢?
公爹沒了那麼多年,您都沒動過這個心思,這都歲數大了,怎麼突然就找上了?
您就不怕彆人說閒話嗎?”
賈張氏臉上露出一絲笑意,說道:“我是看那個老李人真挺好的,他又看上我了,我就尋思著這事兒也不錯。
你是沒瞧見,那老李一看家境就不錯。
我也仔細打聽了他的情況,兒女都成家立業了,在蘇州那邊過得挺好,根本不用他操心,而且還都特彆孝敬他。
他自己每個月又有不少退休工資,我要是跟他結婚了,咱們家日子肯定能好過一些。
他也能補貼補貼咱家,以後孩子們也能少吃點苦。”
賈張氏一邊說,一邊眼睛放光,仿佛已經看到了美好的未來。
“我也真心對他,好好照顧他,跟他過日子,這不挺好的嗎?”
秦淮茹聽了,眉頭皺得更緊了,說道:“媽,這事兒您可得慎重啊。
雖說老李頭條件聽起來不錯,可咱們對他真的了解嗎?
萬一他居心不良,打著什麼壞主意,到時候您可怎麼辦?
咱們家雖然日子過得緊巴點,但這麼多年不也過來了嗎?
不能為了人家的條件就隨便跟人結婚啊。
而且您想想,就您以前……”
秦淮茹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,她怕說得太直白惹賈張氏生氣。
賈張氏臉色一沉,打斷秦淮茹的話,說道:“你這孩子,怎麼就不明白媽的苦心呢?
以前是以前,現在是現在。
我都去勞改隊待過了,那些事兒早都過去了。
再說了,我看老李頭是真看上我了,你就彆在這兒瞎操心了。”
賈張氏心裡有些惱火,覺得秦淮茹不理解自己,還總是提以前那些不光彩的事兒。
秦淮茹著急地說:“媽,我這不是擔心您嘛。
您想想,這事兒太突然了,哪有剛認識沒多久就談婚論嫁的?
您就不怕他是圖您點什麼?
您又沒什麼值錢的東西,萬一他對咱家不利,孩子們可怎麼辦?”
賈張氏歎了口氣說:“行了行了,你彆說了。
我心裡有數,你就彆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