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頭雖說對賈張氏確實有那麼幾分好感,可遠遠沒到情根深種、非她不娶的地步。
然而,兒女的反對還是像一塊沉甸甸的石頭,壓得他心裡著實不好受。
懷著滿心的失落與傷心,他還是決定去找賈張氏把事情說清楚。
見到賈張氏後,老李頭一臉無奈,帶著幾分惆悵緩緩說道:“張妹子,你我或許真是有緣無分啊。
我剛收到兒女的來信,他們堅決不同意你我的事,看來隻能作罷了。
妹子,隻能說咱們沒有這個緣分,你以後一定會找到比我更好的人。
咱們,就不要再見麵了。”
老李頭說著,眼神中滿是遺憾。
賈張氏聽他這文縐縐的一番話,不禁直皺眉頭,心裡暗自嘀咕:這都什麼跟什麼呀。
她撇了撇嘴,說道:“老李哥,你這到底啥意思啊?
不就是你兒女不同意咱倆的事兒唄?痛快點說不行啊。”
賈張氏瞪大了眼睛,直直地看著老李頭。
老李頭一臉為難,艱難地點了點頭,囁嚅著說道:“是的,妹子,看來是我們的緣分不夠啊。”
老李頭低下頭,不敢直視賈張氏的眼睛,雙手不自覺地搓著衣角,顯得局促又無奈。
賈張氏暗自翻了個白眼,在心裡冷哼一聲。她表麵上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:“成就成,不成就不成。
咱倆也沒認識多長時間,你瞅你整這樣子,好像棒打鴛鴦了似的。”
賈張氏心裡雖然有些失望,但也沒覺得有多痛苦。
畢竟她想著靠上老李頭,無非是覺得以後日子能過得好一些,家裡能鬆快些,孫子孫女們也能吃得好、過得好。
如今這事兒沒成,她雖有些惋惜,但也沒到痛徹心扉的地步。
賈張氏心裡想著,正好秦淮茹他們都不同意自己找老伴,那就不找了吧。
她不禁有些自嘲地想,可能啊,自己天生就是孤寡到老的命。
想到這兒,賈張氏微微歎了口氣,眼神中閃過一絲落寞,但很快又恢複了平日裡那副要強的模樣。
老李頭看見賈張氏麵上露出來的落寞和失望,那一瞬間,他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揪住,一陣刺痛。
他深知自己的決定對賈張氏來說有些突然,也覺得有些愧疚。
猶豫片刻後,他咬了咬牙,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,從懷裡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個信封,輕輕地塞在賈張氏手上。
“張妹子,”老李頭的聲音有些沙啞,帶著幾分歉意,“這事啊,有我的不是,是我考慮不周,耽誤你找更好的老頭了。
這點心意,聊表我的歉意,你一定收下。”
老李頭看著賈張氏,眼神中滿是誠懇與無奈。
賈張氏一臉疑惑地拿著信封,眼睛直直地盯著老李頭,問道:“這什麼呀?你還給我寫信了?我不識字啊。”
賈張氏實在不明白老李頭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,心中滿是狐疑。
老李頭微微苦笑,搖了搖頭說道:“你回家看吧。
裡麵不是信,有點錢,就當是我給你的補償。
我就先走了,祝願張妹子你以後能找一個更好的老頭,真心待你好,能讓你過上好日子。
咱們就此彆過吧。”
說完,老李頭深深地看了賈張氏一眼,轉身緩緩離去,腳步顯得有些沉重。
賈張氏站在原地,望著老李頭離去的背影,手中緊緊攥著那個信封,心中五味雜陳。
她怎麼也沒想到,老李頭會突然給她這麼一個信封。
她下意識地捏了捏信封,感覺到裡麵厚厚的一遝,猜想著應該是不少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