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從卿所在的少年班實行四年製的獨特教學模式,按照既定的規劃,四年修業期滿後,他們便能順利獲得本科學曆。
不僅如此,倘若他們有誌於繼續深造,還擁有一項令人羨慕的便捷通道——可以直接銜接碩士課程,完全無需經曆競爭激烈的考研環節。
隻要他們對深造感興趣,隻需向學校提交報名申請,就能直接聯係導師,開啟研究生階段的學習生涯。
時光猶如白駒過隙,一晃眼便來到了1973年。
此時,顧從清已經步入大三,年僅16歲的他,身高已然長到了1米82。
如今的他,身材勻稱且結實,舉手投足間儘顯青春活力與朝氣。
土豆也已經七歲了,正如同這個年齡段孩子般活潑好動,它現在的身份是小學一年級的小學生了。
今年年初,周姥姥和周姥爺做出了一個決定——回到闊彆已久的老家。
自從來到四九城,他們已經在這座繁華的都市度過了許多個年頭,與家鄉的親友分隔兩地。
這份對故土和親人的思念,在心中縈繞多年,終於促使老兩口踏上了歸鄉之路。
而顧父顧母,由於工作性質特殊,分彆接到任務,外派出差。
一時間,原本熱熱鬨鬨的家中,隻剩下了顧從卿和土豆相依為伴。
顧從卿站在鏡子前,看著自己日漸成熟的模樣,心中不禁感慨時光的飛逝。
他輕輕撫摸著土豆的腦袋,說道:“土豆啊,現在家裡就咱倆了,你可得聽話。”
土豆歡快地搖頭晃腦,“我肯定聽哥哥話!”
顧從卿自幼獨立,打小上學都是自己去自己回,在他的認知裡,這城市的大街小巷並無什麼不安全之處,所以從未覺得有何不妥。
然而,如今輪到土豆上學,情況卻截然不同。
隻要想到土豆無人接送,他的心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住,始終懸著,難以放下。
此前,周姥姥和周姥爺還在家中時,顧從卿便放心地讓二老每日負責接送土豆上下學。
可如今兩位老人回了老家,爸媽又出差在外,家中沒了旁人,顧從卿便主動挑起了這接送的重擔。
每天清晨,他總會早早起床,陪著土豆吃完早餐,然後一路護送土豆到學校,看著土豆走進校園,他才放心地轉身去自己的學校上課。
到了放學時分,他更是會提前向老師請假,匆匆趕到土豆的小學門口,翹首以盼,等待土豆的身影出現。
這天,顧從卿如往常一樣在小學門口等待土豆放學。
大院裡的易中海瞧見了他,笑著說道:“顧小子,你家土豆跟君君、月月一起上學放學就行啦,那倆孩子懂事,能照顧好他,你也省省心。”
顧從卿聽後,微笑著搖了搖頭,語氣堅定地回應道:“不用了,易大爺,我自己接他就行。
我隻有親眼看著他平平安安的,才踏實。”
這時,一旁的李大媽也湊了過來,笑著打趣道:“喲,你瞧瞧,這孩子啊,可比當爹媽的還操心呢!”
李大媽的笑聲爽朗,周圍的幾位家長也跟著笑了起來。
就在這時,學校大門打開,孩子們如歡快的小鳥般湧出。
顧從卿一眼就看到了土豆,他興奮地朝土豆揮了揮手,土豆也瞧見了他,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,一路小跑著朝他奔來……
“哥哥哥哥,你來接我啦!”土豆像個發射的小火箭一般,“嗖”地一下竄進顧從卿的懷裡。
顧從卿嘴角上揚,眼中滿是寵溺,順勢一把穩穩地將土豆抱起來。
土豆兩隻小手偷偷摟住顧從卿的脖子,腦袋輕輕蹭著他的臉,撒嬌道:“哥哥,我們去國營飯店吧,我想吃肉肉,還想吃魚。”
顧從卿聽了,忍不住輕輕捏了捏土豆的鼻子,笑著說:“小饞貓,就知道你惦記著好吃的呢。
行,哥哥今天就帶你去國營飯店,滿足你的小饞嘴。”
說著,便抱著土豆朝國營飯店的方向走去。
一路上,土豆興奮得手舞足蹈,嘴裡還不停地說著學校裡的趣事。
“哥哥,今天上課老師表揚我啦,說我畫畫畫得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