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寡婦之所以如此慌張,拚了命地想要挽留何大清,歸根結底,還是因為兩個兒子至今尚未成家立業。
在她心裡,何大清就像一棵能遮風擋雨的大樹,是支撐這個家的重要支柱。
她深知,以兒子們目前的狀況,想要順利成家,沒有何大清的幫襯,肯定娶不到好人家的媳婦。
她心急如焚,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兒子們未來可能麵臨的艱難處境:沒有足夠的錢籌備婚禮,找不到好的結婚對象,甚至可能會因此被人看不起。
這些擔憂如同沉重的石塊,壓得她喘不過氣來。
倘若兩個兒子都已成家立業,膝下再有了孫輩,白寡婦的心態恐怕會截然不同。
到那時,她或許會覺得自己的任務已然完成,何大清對於她來說,便不再像現在這般至關重要。
她或許真的不會再去管何大清的死活,就如同扔掉一件已經用不上的舊物一般,將他拋諸腦後。
此刻,白寡婦滿心都是對兒子未來的憂慮,她衝著白老大和白老二大聲嚷道:“你們倆懂個屁!
沒有你們何大爺,你們拿什麼成家?
就憑你們那點本事,能給人家姑娘什麼?
到時候打一輩子光棍兒,看你們怎麼辦!”
她氣得渾身發抖,眼中滿是恨鐵不成鋼的無奈。
白老大和白老二被母親罵得抬不起頭,白老大囁嚅著說道:“媽,我們……我們也不知道會這樣啊……”
白老二也在一旁小聲附和:“是啊,媽,我們錯了……”
白寡婦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,說道:“現在知道錯了?晚了!
你們剛才那副嘴臉,把你何大爺的心都傷透了。”
說著,她又看向門口,仿佛期待著何大清能突然折返。
白寡婦雙眼圓睜,怒視著兩個兒子,那眼神仿佛要噴出火來,對著他們便是一頓恨鐵不成鋼的臭罵:“你們兩個都長這麼大的人了,怎麼連點表麵功夫都不會做?
你們想想,想讓驢拉磨,不給驢點好處它能乾嗎?
平日裡你們對他那態度,要多差有多差,要不是我這個當媽的天天哄著他、伺候著他,他能忍你們到現在?
現在倒好,瞅見他老了,就啥該說不該說的都往外冒,你們怎麼就這麼不懂事呢!”
她氣得胸脯劇烈起伏,稍微緩了口氣,又接著說道:“你們瞧瞧我,也已經年老色衰了,還能像以前那樣勾得住他嗎?
我真是不知道該說你們哥倆什麼好了。
現在好了,把他氣走了,你們還怎麼結婚?
啊?”
白寡婦一邊說,一邊用手指戳著白老大的腦袋,滿臉的無奈與氣憤。
白老大被母親罵得有些發懵,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:“媽,你手裡不有錢嗎?
這些年不也存錢了嗎?
應該夠我們結婚了吧。”
白寡婦一聽這話,眼睛瞪得更大了,仿佛要把白老大生吞活剝了一般,大聲吼道:“是,錢是夠你們結婚的,那完事呢?
結完婚之後呢?
家裡一點存款都沒有,後邊的日子還過不過了?
你們倆就是傻到家了!
要是好好哄著他,等你們結婚之後,生了孩子,把孩子養到三五歲大。
到那時候,再把他一腳踹開,不就挺好的嗎?
怎麼就半點都沒隨我呢,兩個不長腦子的東西!”
白老大和白老二被罵得狗血淋頭,低著頭,大氣都不敢出。
白老大心裡暗暗後悔,自己怎麼就這麼衝動,沒考慮到這些後果呢。
白老二也一臉懊悔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何大清氣衝衝地出了家門,滿心的憤懣與失望,此時他心中唯一的念頭就是去找自己的親兒子何雨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