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人麵對顧家三人的強硬態度,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,仿佛罩上了一層寒霜。
平日裡,他們若要帶人,在彆的地方哪還用這般囉嗦,直接上門抓人便是。
可顧家的情況截然不同,他們深知顧家後台強硬,絕不能魯莽行事,隻能采取迂回策略,好說好商量。
領頭的人強壓著心頭的怒火,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,說道:“今天這人你們是不交給我們是嗎?”
他目光緊緊盯著顧從卿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威脅。
顧從卿不慌不忙,先是點了點頭,而後又搖了搖頭,一臉誠懇地說道:“當然不是了,你們隻要有合理的手續,說出合理的原因,這人你們想帶哪就帶哪去。
畢竟我們隻是普通老百姓,沒有扣押他人的權利,不是嗎?
而且我們一定會配合政府工作的,這是我們身為老百姓的責任,您得理解呀,對不對?
隻要合法合規,我們肯定配合。”
他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,語氣不卑不亢,這番話說得有理有據,讓人難以反駁。
手續?
他們哪來的手續!
他們現在就是要把人帶回去強行畫押造手續的!
不然陸遠山和宋佩文被平反了,他們這些當年經手此事的人,都沒有好果子吃!
此時,屋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,氣氛緊張得能擰出水來。
領頭人的幾個手下在一旁蠢蠢欲動,眼神中透露出不耐煩和憤怒,似乎隨時準備采取行動。
而領頭人則陷入了短暫的沉思,他在權衡利弊,思考著如何應對眼前的局麵。
領頭那人緊蹙著眉頭,沉思片刻後,緩緩起身,對著周姥姥、周姥爺僵硬地點了點頭,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甘與警告,說道:“既然這樣,那我們就先走了,不過多打擾了。
不過希望我們下次來的時候,陸遠山和宋佩文還在這裡,不然到時候我們雙方都有麻煩。”
說罷,他眼神冷冷地掃過眾人,一甩衣袖,帶著幾個手下人轉身離去。
周姥姥他們站在門口,麵色如墨,眼神緊緊盯著幾人離去的背影,臉上寫滿了凝重與擔憂。
領頭人的話猶如一塊沉甸甸的石頭,壓在他們心頭,讓他們喘不過氣來。
直到那幾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中,周姥姥和周姥爺才如夢初醒,趕忙徑直走向兩位老人的屋子。
周姥姥一邊走,一邊頭也不回地對顧從卿說:“豆包,你去何家,幫著你雨水姐看看孩子。”
顧從卿忍不住嘟囔道:“姥姥,都到現在了,你還不讓我知道究竟發生什麼事了嗎?”
周姥姥猛地轉過頭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沒好氣地說:“讓你去你就去,小孩子家家的管那麼多事,快去快去,彆在這煩我,夠心煩的了。”
她此刻心煩意亂,實在沒心思跟顧從卿解釋。
顧從卿望著姥姥和姥爺匆匆離去的背影,心中滿是無奈。
顧從卿一邊邁著不太情願的步伐往何家走,一邊嘴裡嘟嘟囔囔地抱怨著。
他心裡那股子委屈勁兒彆提多大了,覺得姥姥姥爺實在是小瞧他了。
“我都多大了,還把我當小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