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二叔盯著盒子裡靜靜躺著的手槍和子彈,眼神如鷹般銳利,眉頭緊緊擰在一起,形成一個深深的“川”字,臉色愈發凝重。
過了好一會兒,他緩緩抬起頭,目光直直地看向顧從卿,聲音低沉而嚴肅地問道:“從卿,這東西是從哪兒來的?”
顧從卿見白二發問,神情也跟著愈發認真起來。
他深吸一口氣,開始有條不紊地講述在公園發生的事情。
他詳細描述著,那個小孩如何在捉迷藏時閒得無聊,拿棍子挖土,不經意間挖出了這個盒子。
當他打開盒子,看到手槍和子彈時,內心又是怎樣的震驚與警惕。
講述過程中,顧從卿的眼神專注,隨著回憶,時而透露出當時的驚訝,時而展現出此刻的擔憂,每一個細節都沒有遺漏,一五一十地將事情經過告訴了白二。
白二靜靜地聽著,臉上沒有太多表情,隻是偶爾微微點頭,示意顧從卿繼續說下去。
等顧從卿講完,他陷入了沉思。
隻見他微微低頭,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,眼神有些放空,似乎在腦海中梳理著這件事的來龍去脈。
過了片刻,白二叔終於抬起頭,臉上露出一絲讚許的神色,說道:“從卿,這件事你做得很對,及時把東西送到我這裡。”
說著,他再次看向盒子裡的手槍,眼神變得深邃而凝重,繼續說道:“但這把手槍的來曆恐怕不簡單,我們得好好調查一番。”
此時,辦公室裡安靜得隻能聽到牆上掛鐘的滴答聲,氣氛略顯壓抑。
土豆似乎也感受到了大人們的嚴肅,乖乖地坐在白二的懷裡,不敢出聲,隻是睜著一雙大眼睛,好奇地看著大家。
突然,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破了這份寧靜。
白二叔伸手拿起聽筒,“喂”了一聲,隨後臉色變得更加嚴肅,一邊聽著電話那頭的彙報,一邊不時地看向顧從卿和桌上的盒子。
掛了電話後,白二叔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緩緩開口對顧從清說:“從卿,事情可能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寄手。
剛剛得到消息,最近市內發生了幾起持槍搶劫案,犯罪分子十分猖獗,警方一直在全力追捕。
這把手槍的出現,或許與他們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。”
白二叔說完,立刻伸手去掏放在一旁的錢包。
他動作迅速,急切地將錢包打開,手指熟練地在裡麵翻找,隨後把錢包裡所有的錢票一股腦兒地拿了出來。
隻見他不由分說,一把將錢票塞到顧從卿的手裡,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:“行了,東西留這,拿著這些錢票,領著你弟弟出去好好玩,吃點好吃的,這危險的事就彆跟著摻和了。”
顧從卿看著手中被塞得滿滿的錢票,無奈地聳聳肩。
他在心裡暗自思忖,自己要是沒打算摻和此事,就不會巴巴地跑到市局來了。
小的時候,他就總愛乾這種“路見不平”的事兒。
可如今不同了,他明白自己已經不再是那個年少輕狂的毛頭小子。
如今的他,渴望在以後從政的道路上走得穩、走得遠、走得長久,就需要展現出穩重成熟的特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