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大媽滿心歡喜地提著大包小包的菜回到家,一頭紮進廚房,忙碌起來。
不一會兒,廚房裡便響起了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音,伴隨著陣陣誘人的香氣彌漫開來。
經過一番精心烹製,二大媽端出了一桌豐盛的飯菜,色香味俱全。
到了吃飯的時候,一家人圍坐在桌旁。
此時的小虎已經不再像剛來時那般怕生,二大媽滿臉笑意,一把將小虎抱在懷裡,拿起勺子,盛了一勺飯菜,溫柔地說道:“寶貝,來,奶奶喂你吃。”
劉光齊媳婦見狀,連忙說道:“媽,小虎不用喂,他自己能吃。”
二大媽卻高興地擺擺手,說道:“哎呀,沒事,我就跟我大孫子親近親近,我稀罕稀罕他,你們吃你們的。”
說著,還輕輕刮了刮小虎的鼻子,小虎則咯咯地笑了起來。
劉海中坐在一旁,因為有孩子在,他也沒說什麼,隻是悶頭吃飯,時不時喝上一口小酒。
他看著眼前的場景,心中滿是歡喜。
兒子回來了,尤其是這個他從小就非常重視的長子,學習好,有本事,還在政府上班。
他一直都以這個兒子為榮,覺得這個兒子最給他長麵子,不像那兩個“孽種”,想到這兒,他微微搖了搖頭,臉上閃過一絲不屑。
劉光齊看著父母和妻兒相處融洽,心中的擔憂稍稍減輕了一些。
吃完飯,二大媽滿臉笑意,親昵地拉著小虎的手,說道:“寶貝,走,跟奶奶回屋玩去,奶奶給你拿糖吃。”
小虎興奮地跳起來,一邊喊著“好呀好呀”,一邊跟著二大媽歡快地朝屋裡走去。
此時,飯桌上隻剩下劉海中、劉光齊,還有劉光齊媳婦三人。
劉海中麵色平靜,伸手拿起酒壺,緩緩往酒杯裡倒了一杯酒,動作不緊不慢,酒液“叮叮咚咚”地落入杯中,泛起一圈圈細微的漣漪。
他端起酒杯,放到嘴邊,輕輕抿了一口,微微眯起眼睛,似乎在品味酒的香醇,實則眼神透過杯沿,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劉光齊。
片刻後,他放下酒杯,清了清嗓子,問道:“光齊啊,你怎麼突然回來了?
工作有什麼調動嗎?”
他的語氣看似隨意,實則暗藏探究,目光緊緊盯著劉光齊,仿佛要從他的表情中看出端倪。
劉光齊聽到父親的問話,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眼神微微閃爍,臉上卻努力維持著鎮定。
他微微挺直身子,嘴角擠出一絲笑容,說道:“爸,確實工作有調動,調回四九城這邊了。”
他說話時,手指不自覺地在桌麵上輕輕敲擊,顯示出內心的緊張。
劉光齊媳婦坐在一旁,心中也有些忐忑,她偷偷看了一眼劉光齊,眼神裡滿是擔憂。
她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袖子,手指微微用力,袖子被攥得皺巴巴的。
劉海中微微皺眉,顯然對劉光齊簡短的回答不太滿意。
他又端起酒杯,喝了一大口酒,緩緩說道:“調回來?怎麼個調法?你彆跟我打馬虎眼,說實話。”
他的聲音提高了幾分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眼神直直地盯著劉光齊,仿佛要穿透他的內心。
劉光齊心中暗暗叫苦,他知道父親不會輕易放過這個問題。
他深吸一口氣,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,開口說道:“爸,這次其實是明升暗降,職位雖然看著升了,但實際權力小了。
不過調回四九城,離家近,能照顧您和媽,我覺得也挺好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觀察著父親的表情,心裡七上八下,不知道父親會作何反應。
劉光齊媳婦聽到劉光奇的話,心中更加擔憂。
她輕輕咬著嘴唇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慮。
她擔心公公會因為劉光齊工作上的變動而不滿,畢竟她這個公公可不是什麼好脾氣。
劉海中眉頭緊緊皺成一個“川”字,眼中滿是焦急與擔憂,語氣急促地追問:“出啥事了?怎麼就降職了呢?”
他的身體微微前傾,雙手不自覺地撐在桌麵上,似乎想通過這種方式更近距離地探尋兒子話語背後的真相。
劉光齊無奈地搖搖頭,臉上浮現出一絲苦澀,說道:“不是我的原因,是吃了掛烙了。”
他微微低下頭,不敢直視父親那急切的目光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沮喪。
劉海中有時候可不是糊塗人,一聽這話,心中立刻明白了幾分,臉色微微一變,嚴肅地問道:“站隊站錯了?”
他緊緊盯著劉光奇,眼神中既有對兒子遭遇的關切,又有對事情嚴重性的憂慮。
緊接著,他又一連串地發問:“那這對你以後影響大不大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