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從卿悠悠睡了大概一個多小時,便悠悠轉醒。
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輕輕推開房門走了出去。
一出房間,他便瞧見劉春曉已然醒了,正坐在客廳的木頭沙發上,手裡擺弄著劉春明的頭發。
劉春明睡得正沉,小臉蛋紅撲撲的,對頭上發生的事渾然不覺。
顧從卿不禁覺得有趣,輕手輕腳地走近,小聲說道:“他那麼短的頭發,你都能給他紮上小辮,你得有多無聊?”
他嘴角微微上揚,眼中滿是笑意,打趣著劉春曉。
劉春曉一聽,頓時翻了個白眼,沒好氣地說道:“我樂意,你管著嗎?”
她心裡有些嗔怪顧從卿打擾了自己的“傑作”,語氣裡帶著些小脾氣。
顧從卿見狀,無奈地聳聳肩,笑著說道:“我哪敢管你呀?下午想乾啥去?我陪你去。”
顧從卿雖從現代穿越而來,在穿越前已然是個成年人,然而他屬於胎穿,雖說保留了大部分前世記憶,但情感方麵留存得著實不多。
這些年,他除了在某些事上比其他孩子略顯成熟,多數時候都是以孩童的心態成長著。
也正因如此,他並未察覺到自己對劉春曉懷有彆樣的情愫。
他內心隱隱覺得,若承認對劉春曉有特殊想法,就仿佛自己是個變態,畢竟劉春曉才剛成年,還是個少女。
在他心中,他與劉春曉本質上仍是同齡人,一起成長、一起玩耍,所以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的情感已然悄然發生了變化,隻是單純地覺得和劉春曉相處愉快,就像和其他小夥伴在一起那般自然。
他未曾發覺,在與劉春曉相處的點滴裡,目光總會不自覺地追隨著她,關心她的喜怒哀樂,這些其實早已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範疇。
顧從卿目光溫柔地看向劉春曉,提議道:“要不咱們騎車去頤和園逛一逛?”
他腦海中浮現出頤和園那古色古香的亭台樓閣、碧波蕩漾的昆明湖,覺得那會是個不錯的去處,說不定能讓劉春曉玩得開心。
劉春曉微微皺眉,思索片刻後說道:“頤和園有點太遠了吧。”
她想著騎車去頤和園路途遙遠,來回折騰可能會耗費太多時間和精力,玩得也不儘興。
顧從卿趕忙追問:“那你想去哪?”
此刻,他滿心隻想著讓劉春曉開心,隻要是她想去的地方,他都願意陪著前往。
劉春曉眼睛一亮,興致勃勃地說:“要不咱們就在部隊後山那邊逛一逛吧。
那邊有山、有林子,還有小河,也挺好玩的。”
顧從卿毫不猶豫地點頭,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:“行啊,咱們走吧。”
就在這時,原本睡得迷迷糊糊的劉春明突然醒了過來。
他聽到兩人的對話,猛地坐起身,揉了揉眼睛,迷迷糊糊地問道:“姐,你們要去哪?我也去。
你們不能不帶我玩。”
劉春明一臉急切,生怕錯過和姐姐、顧從卿一起出去玩的機會,那可憐巴巴的眼神仿佛在說“求求你們帶上我吧”。
劉春曉暗暗地瞪了劉春明一眼,心中暗自懊惱:這個不爭氣的弟弟,淨會給自己添亂,一點眼色都沒有,也不看看這是什麼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