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從卿輕輕推了趙一鳴一下,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,說道:“不是,你瞎客氣什麼呀?
你跟我一起去化肥廠是幫我乾活的,你也不是過來白吃白喝的。”
說著,他拍了拍趙一鳴的肩膀,繼續說道:“彆說供你吃飯了,就是你要是想要工資啊,我也得給你開,不是嗎?
總不能好處都我一人得了,你就出苦力吧?
不行啊,我告訴你,沒有那種情況啊。”
趙一鳴聽了顧從卿的話,微微一愣,臉上露出一絲不自然的神情。
他向來不擅長應對這樣熱情直白的交流,心中既感動又有些不知所措。
他低下頭,猶豫了一下,輕聲說道:“從清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
我知道咱們是一起做事,可這夥食費……我隻是覺得應該的。”
顧從卿笑著打斷他:“有什麼應該不應該的,咱們是好兄弟,一起做事,一起分享。
你要是再跟我客氣,可就見外了啊。”
說著,又用力地拍了拍趙一鳴的肩膀,仿佛想通過這個動作把兩人的關係拉得更近。
趙一鳴抬起頭,看著顧從卿真誠的眼神,心中湧起一股暖流。
他感受到了顧從卿的真心實意,一直以來內心的那層隔閡似乎也在這一刻漸漸消融。
他微微點了點頭,說道:“好,從卿,我聽你的。
我以後……不會再這麼見外了。”
周姥姥在一旁看著兩人的互動,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,說道:“對嘍,這才像話嘛。你們倆孩子啊,就該互相照應著。”
“從卿說的對。
還有啊,孩子,你在外邊跟彆人也是,你付出了,你就得有回報。”
周姥姥微微眯起眼睛,神情認真,仿佛在傳授著人生的重要經驗。
她輕輕搖了搖頭,繼續說道:“你要什麼都不要,你就等著彆人宰你,把你當冤大頭,好欺負。
聽明白沒有?”
趙一鳴趕忙點頭,眼神中滿是認真,說道:“姥姥,我聽明白了。”
周姥姥滿意地笑了笑,接著語重心長地說:“任何東西都要去爭取,屬於你自己的權利和權益不能放棄。
就像你們去化肥廠,該是你的好處,你就拿著,彆覺得不好意思。
這不是貪心,這是你應得的。”
周姥姥的眼神堅定,她伸出手,輕輕拍了拍趙一鳴的胳膊,仿佛要把這份信念傳遞給他。
顧從卿在一旁也點頭說道:“姥姥說得太對了,一鳴。
咱們做事憑的是本事,付出了就理應得到相應的回報。”
顧從卿眼神明亮,對周姥姥的話深表讚同,同時也希望趙一鳴能真正理解並改變自己一貫內斂客氣的處事風格。
趙一鳴聽著兩人的話,心中深受觸動。
他以往總是習慣默默付出,很少去爭取自己應得的,此刻聽了周姥姥和顧從卿的話,猶如撥雲見日,讓他對為人處世有了新的思考。
他微微抬起頭,眼神中多了幾分堅定,說道:“姥姥、從卿,我記住了。以後我會注意的。”
顧從卿一臉認真地看著趙一鳴,繼續叮囑道:“還有啊,明天去了化肥廠,我會拋出一些比較專業性的問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