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從卿就像是一位專業的導演,細致入微地為劉春曉規劃著這場“反擊戰”。
他真可謂是把台詞都給寫出來了,一字一句地告訴劉春曉:“明天在學校,當那女生又開始她那套裝可憐的把戲時,你先深吸一口氣,眼神瞬間變得委屈,聲音微微顫抖地說‘我真的不明白,我隻是請你幫個小忙,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’。”
顧從卿說著,親自示範,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音,眼神中滿是無辜,仿佛他就是那個被冤枉的人。
接著,他繼續說道:“說這話的時候,表情要帶著那種難以置信和受傷的模樣,頭微微低一點,就像這樣。”
顧從卿邊說邊低下頭,下巴微收,展現出一副楚楚可憐的姿態。
“聲音呢,要控製好,不能太抖顯得浮誇,但也得讓周圍人聽出你的委屈,大致就像我剛才示範的那樣。”
“還有啊,眼淚這方麵也得把握好時機。”
顧從卿認真地看著劉春曉,眼神裡滿是專注。
“當她反駁你,周圍人開始對你投來異樣目光的時候,你就微微咬著嘴唇,眼眶迅速泛紅,讓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但先彆急著流下來,等大家注意力都在你身上了,再讓眼淚順著臉頰緩緩滑落。”
說著,顧從卿用手指在自己臉頰上比劃著眼淚滑落的軌跡。
“而且記住,人越多的時候,你越要表現得做作一些,越可憐越好。
因為人多的情況下,大家更容易被這種強烈的情緒所感染,從而更能看清她的真麵目。”
劉春曉全神貫注地聽著,不時點頭,努力記住顧從卿說的每一個細節。
她的眼神裡既有緊張又有期待,雙手不自覺地捏著衣角,像是在給自己暗暗打氣。
聽完顧從卿的講解,劉春曉深吸一口氣,說道:“好,我記住了,我感覺我有信心了。咱們再演練幾遍,爭取明天不出差錯。”
於是,兩人就在公園的角落一遍又一遍地演練著,顧從卿耐心地糾正著劉春曉的每一個細微不足,劉春曉也認真地按照他的指導不斷調整。
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們身上,斑駁的光影隨著他們的動作不斷變幻,仿佛也在見證著這場精心準備的“戰鬥”前的緊張籌備。
原本兩人滿心歡喜地出來約會,可誰能想到,這一路上竟不知不覺演變成了一場如同表演課般的排練現場。
公園的角落裡,顧從卿認真指導,劉春曉努力模仿,周圍的鳥兒似乎也被他們專注的模樣吸引,時不時駐足觀望。
隨著時間悄然流逝,天色漸漸暗了下來,顧從卿這才依依不舍地把劉春曉送回了家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太陽剛剛露出半張臉,天邊還泛著淡淡的魚肚白,顧從卿就早早地來到了劉春曉的學校。
校園門口,稀稀拉拉有幾個學生正陸續走進校門,門衛室的大爺正打著哈欠,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。
劉春曉走進校門時,一眼就瞧見了站在一旁的顧從卿,她驚訝地瞪大了眼睛,快步走上前問道:“你怎麼來了?我不是說了我自己能行嗎?”
劉春曉的眼神中滿是詫異,微微皺起的眉頭透露出一絲疑惑,她的嘴角微微上揚,似乎對顧從卿的到來既感到意外又有些許開心。
顧從卿笑著說道:“我知道你能行啊,我就是來看看熱鬨,反正我現在也沒什麼事。
學校那邊最近清閒得很,就當來打發時間了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聳了聳肩,臉上露出一副輕鬆自在的表情,眼神裡卻藏著對劉春曉的關切,生怕她在這件事上吃虧。
劉春曉聽了,無奈地笑了笑,說道:“那行,既然來了,我就帶你去做個登記。
你帶學生證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