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幾個跟劉春曉關係特彆好的女同學,見她如此難過,趕忙心疼地走過來,輕輕攬著她的肩膀,輕聲安慰道:“春曉,你彆哭啊。這到底怎麼回事啊?你彆難過。”
其中一個紮著馬尾辮的女同學皺著眉頭,一臉關切地繼續說道,“你怎麼會欺負肖琪呢?
你向來連一隻螞蟻都不舍得踩,從來不欺負任何一個人。
而且咱們上課學習的時候,吃飯都是在一起的。
我們成天跟你待一塊兒,從來沒見過你欺負人呀。”
另一個留著齊耳短發的女同學也連忙附和:“是啊。
而且你也不住學校,你都是走讀的。
在宿舍也沒有跟肖琪接觸的機會,你哪裡有機會欺負她呢?
你每天忙著學習,哪還有閒心去欺負人啊。”
這時,又一個穿著粉色連衣裙的女同學接口道:“對呀,而且你就不是那樣的人呢,咱們相處了這麼長時間了,你什麼樣的人我們還能不知道嗎?
你總是熱心幫助同學,有什麼好東西都想著大家,怎麼可能欺負肖琪呢。”
班裡的其他同學聽了,也都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。
他們你一言我一語,疑惑地說:“你們有人見過劉春曉欺負肖琪嗎?”
“沒有啊,他們兩個除了在一個小組做實驗,好像也沒有什麼太多交集吧。”
這時,又有人提出猜測:“有可能是做實驗的時候欺負肖琪了。
我記得,每做實驗的時候,劉春曉跟肖琪說話,肖琪總是一副顫顫巍巍,很害怕的樣子,會不會有什麼事我們不知道的?”
話音剛落,一個戴著眼鏡的男同學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說:“你們不知道就彆瞎說,我跟他們是一個小組的。
壓根就沒有什麼欺負人不欺負人的事。
劉春曉那人你們還不知道啊,學習起來跟著了魔一樣的忘我,做實驗的時候都忙得腳不沾地,哪有時間欺負人呢?
而且咱們實驗室就那麼大,儀器設備擺放得滿滿當當,她要是欺負肖琪了,咱們還能聽不見呢?”
肖琪聽著同學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,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,她低著頭,眼神慌亂地四處亂瞟,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,把衣角都揪出了深深的褶皺。
她心裡又急又怕,害怕事情就此敗露,自己精心營造的形象毀於一旦,卻又一時想不出什麼應對之策。
教室裡的氣氛愈發緊張起來,同學們的目光在劉春曉和肖琪之間來回流轉。
這時,幾個愛看熱鬨的同學忍不住催促肖琪,提高音量說道:“肖琪,你說話呀。
劉春曉什麼時候欺負過你?
她要是真欺負你了,咱們同學都替你做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