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許大茂從他爸媽家回來,一進家門,就瞧見屋裡隻有秦淮茹靜靜地坐在飯桌前等著他。
屋內的燈光昏黃,秦懷茹的身影在光影裡顯得有些落寞,桌上的飯菜冒著絲絲熱氣,卻仿佛帶不來多少溫度。
小當和槐花都被她打發去了賈張氏那。
許大茂心下頓時明了,這是秦淮茹有了選擇了。
他默默走到飯桌前,緩緩坐下,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裡,看似隨意地說道:“咱們什麼時候去辦?”
秦淮茹看著許大茂,神色平靜,緩緩說道:“看你,什麼時候方便都行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,卻透著一股淡淡的無奈,眼神裡夾雜著複雜的情緒,有對未來的擔憂,也有對許大茂堅持的不解。
許大茂聽了,連忙點點頭,說道:“行,那就儘快吧。
等會我就收拾東西,回我爸媽那住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快速地扒拉了幾口飯。
許大茂的動作有些急促,碗筷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,在這安靜的屋子裡顯得格外突兀。
秦淮茹微微皺眉,看著許大茂,忍不住問道:“你就不怕孩子領養不下來嗎?”
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解,畢竟領養孩子並非易事,其中存在太多變數。
許大茂滿不在乎地搖搖頭,說道:“不怕啊,我不說了嗎?
孤兒院要領養不了,我就上農村去看去。
男孩子沒有,那農村生了女孩不養的有的是。我抱回來養不犯法吧?”
許大茂說得理直氣壯,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,仿佛無論遇到什麼困難,都無法阻擋他領養孩子的決心。
他的嘴角微微上揚,帶著一絲自信,可那自信的背後,卻隱隱透著一股執拗和孤注一擲。
秦淮茹看著許大茂如此坦然輕鬆地就接受了離婚這件事,心中一陣刺痛,一種不甘湧上心頭。
她的眼眶瞬間紅了,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和委屈,嘴唇微微顫抖著。
她忍不住問道:“大茂,你對咱們這個家就一點留戀都沒有嗎?
咱們這麼多年的感情,在你心裡就不算什麼事嗎?
孩子們對你來說,你一點感情都沒有嗎?”
說著說著,秦淮茹情緒激動,忍不住咳嗽了幾聲。
許大茂聽了秦淮茹的話,先是微微一怔,隨後輕笑了一聲。
他的笑容裡帶著一絲嘲諷,又夾雜著些許無奈,眼神冷冷地看著秦淮茹,他緩緩開口說道:“秦淮茹,你跟我結婚你圖什麼,咱們心裡都清楚。
對不對?
你圖有人幫你養孩子,我圖以後養老有個保證,是吧?
圖有人伺候我,咱們各取所需。”
許大茂微微仰起頭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,似乎在回憶著這些年的婚姻生活。
“至於說感情,我跟資本家的大小姐都沒處出來感情,咱倆能有什麼感情啊?
這麼多年,不過是搭夥過日子罷了。”
秦淮茹聽著許大茂這番冰冷的話語,心中如墜冰窖。
她怎麼也沒想到,在許大茂心裡,他們這麼多年的婚姻竟然隻是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,沒有絲毫的感情可言。
秦淮茹想起這些年自己為這個家付出的點點滴滴,洗衣做飯、操持家務,可如今得到的卻是這樣的回答,她感到無比的寒心。
此時,窗外的風呼呼地刮著,吹得窗戶紙沙沙作響,仿佛也在為這段即將破碎的婚姻發出悲鳴。
屋內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,隻有秦淮茹隱隱的抽泣聲和許大茂冷漠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,訴說著這個家庭的分崩離析。
許大茂看見淚水順著秦淮茹臉頰緩緩滑落,心中不禁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,他微微歎了口氣,語氣中帶著些許無奈說道:“咱們就是各取所需。
這麼多年,我自認為對你們母子幾個也算夠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