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教授目光緊緊盯著顧從卿,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,緩緩問道:“你研究過軍工,了解潛艇?”
顧從卿坦然地迎著鐘教授的目光,輕輕搖了搖頭,如實回答:“沒研究過軍工。
不過,之前我看過大量機械工程方麵的書,積累了不少相關知識。”
他微微停頓了一下,神情中透露出自信,接著說道,“而且我語言天賦很好,能接觸到的各種語言我都比較精通。
我是通過資料上的內容,運用語言知識和機械工程的基礎,猜測出這是一份潛艇資料的。”
鐘教授聽後,微微頷首,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賞,算是初步認可了顧從卿的能力。
他心裡清楚,自己給的那份資料並沒有明確寫出這是一份潛艇資料,其中涉及到諸多專業術語和隱晦表述,隻有既懂一些軍工知識並且外語非常好的人,才能敏銳地看出這是一份潛艇的資料。
而眼前這個年輕人,雖未專門研究過軍工,卻憑借自身的語言優勢和知識儲備做到了,這讓他不禁對顧從清接下來的表現多了幾分期待。
鐘教授微微側身,麵向顧從卿,神情嚴肅且認真地介紹道:“這位是馬克西姆教授,在潛艇技術領域有著卓越的成就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緊緊鎖住顧從清,繼續說道,“接下來由他對你進行一個簡單的考核。
這不僅關乎你是否能勝任後續工作,更是對整個任務保密性和專業性的嚴格把控。”
鐘教授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與謹慎,“如果考核沒問題的話,接下來你就擔當他的翻譯和助手,協助我們完成此次至關重要的合作項目。
但要是不符合規範的話,希望你能理解,我們會把你留在這裡待上三個月之後再送你回去。
一切都是為了保密工作,畢竟這裡的信息容不得半點泄露。”
顧從卿神色凝重,他用力地點點頭,語氣堅定地說道:“我會全力配合的。”
隨後,鐘教授轉過身,用流利的英語向馬克西姆教授簡單地說明了情況。
馬克西姆教授微微頷首,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,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顧從卿,而後對他招招手,示意他跟上。
接著,馬克西姆教授邁著沉穩的步伐,領著顧從清走進了一間辦公室。
辦公室的門緊閉,隔絕了外界的聲音,營造出一種安靜且嚴肅的氛圍。
顧從卿深吸一口氣,心中暗暗給自己鼓勁,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考核。
一走進辦公室,馬克西姆便展現出雷厲風行的作風,絲毫沒有廢話。
他快步走到辦公桌前,轉過身來,眼神直接鎖定顧從卿,表情嚴肅而專注。
他先用英語簡潔地與顧從卿交流了幾句,初步了解了顧從卿的基本情況。
緊接著,毫無預兆地,他開始用俄語、克羅地亞語、法語、德語、希伯來語等多種語言,滔滔不絕地說了一大長段話。
他的語速極快,就像連珠炮一般,語種之間的切換如行雲流水,讓人猝不及防。
這一連串的語言攻勢,仿佛是一場精心設計的考驗,旨在測試顧從卿的語言應變能力。
幸虧顧從卿精通全球所有語言,麵對如此高強度且快速的語種切換,他才沒有亂了陣腳。
在馬克西姆說話的過程中,顧從卿始終保持鎮定,眼神緊緊跟隨馬克西姆,耳朵高度集中,大腦飛速運轉,準確地捕捉每一個詞彙和語句。
他並沒有急著說話,而是耐心地等待馬克西姆說完。
待馬克西姆話音剛落,顧從卿禮貌地問道:“請問您想讓我用哪種語言把您剛才那段話翻譯出來?”
馬克西姆微微一愣,有些詫異地愣愣看了一眼顧從卿,原本他對這個看起來年紀輕輕的“小孩子”能否通過考驗心存疑慮,沒想到他好像真的聽懂了自己那一大段複雜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