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們匆匆趕回會議室的時候,隻見所有的研究員都已到齊,神色各異,緊張的氣氛在房間裡彌漫開來。
會議室裡燈光有些昏暗,紅色警示燈的光芒透過窗戶縫隙射進來,給眾人的臉龐染上一層詭異的色彩。
馬克西姆教授麵色凝重,他環顧一圈,沒有看到張首長和警衛員的身影,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。
他徑直走向一位研究員,嚴肅地問道:“張首長和警衛員還沒有過來嗎?”
那研究員微微點頭,表情有些無奈,低聲回答道:“是的,到現在隻有我們。”
馬克西姆聽聞,下意識地用拉丁語脫口而出:“該死,太糟糕了。”
他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,眼神中透露出焦急與擔憂,一隻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,仿佛在壓抑著內心的不安。
顧從卿聽到馬克西姆的話,轉頭看向他,說道:“現在張首長不在,情況緊急,目前將由教授您來接手。
有什麼需要我們做的嗎?”
馬克西姆深吸一口氣,迅速鎮定下來,開始下達指令:“所有人都待在會議室內,就地尋找武器。
來人把會議桌堵在門口,做好防範工作。
記住,如果有人闖進來,第一時間毀掉所有資料。
現在把桌子上的資料全都移到地上,把桌子擋到門口。”
他用英語快速地說完這些,聲音堅定而有力。
然而,一部分研究員聽懂了,但大部分人還一臉茫然地看著顧從卿。
那些沒聽懂的研究員,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慌亂,互相交頭接耳,小聲地議論著。
顧從卿見狀,立刻用普通話把馬克西姆說的翻譯了一遍。
話音剛落,大家便各自行動起來。
這些研究員雖然主要從事科研工作,但也都是經過軍事培訓的,有一定的行動能力和常識。
他們迅速在會議室裡四處尋找可用作武器的東西,有的拿起椅子,有的找到棍棒,動作熟練而迅速。
幾個人合力抬起會議桌,艱難地朝著門口移動,準備將其作為防禦的屏障。
其他人則有條不紊地將桌子上的資料小心翼翼地搬到地上,確保資料的安全。
眾人在會議室裡已經提心吊膽地待了十多分鐘,可外麵卻始終不見有什麼明顯的動靜。
就在眾人稍微鬆了口氣的時候,顧從卿敏銳的耳朵突然捕捉到了細碎的腳步聲,那聲音在尖銳的警報聲中若隱若現,仿佛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,卻又透著一種莫名的逼近感。
他的心臟猛地一緊,一種強烈的危機感瞬間湧上心頭。
他連忙抬手,示意眾人安靜,動作迅速且果斷,眼神中透露出警惕與專注。
緊接著,他小心翼翼地把耳朵附在門邊,全神貫注地聽著外麵的動靜,試圖從那嘈雜的警報聲中分辨出更多的信息。
他能感覺到,那腳步聲較輕,像是有人刻意放輕了腳步,但憑借著他的敏銳聽覺,還是清晰地捕捉到了。
他的眉頭微微皺起,腦海中迅速思考著應對之策。
從腳步聲的節奏和輕重,他推測出外麵來的人行動十分謹慎,很可能來意不善。
他不敢有絲毫耽擱,連忙把手中一直舉著的支架交給一名離他最近的研究員,同時壓低聲音,嚴肅地說道:“帶著馬克西姆教授去那邊的牆角,保護好他!”
那研究員聽到命令,神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,眼神中閃過一絲緊張與決然,他用力地點點頭,沒有多說一個字,立刻走上前去,小心地扶著馬克西姆教授往牆角走去。
馬克西姆教授一隻手紮著吊瓶,藥水仍在一滴一滴地落下,另一隻手緊緊握著槍,眼神堅定地看著顧從卿。
他微微頷首,對顧從卿的安排表示認可。
顧從卿衝馬克西姆教授點點頭,眼神中傳遞出一種堅定的信念,仿佛在告訴他:“您放心,有我在。”
隨後,顧從卿又迅速示意其他工作研究人員躲在長桌後麵。
大家心領神會,紛紛輕手輕腳地移動到長桌後麵,儘量不發出一點聲響。
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緊張,有的研究員甚至緊張得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珠,但他們都強忍著,不敢發出任何聲音,生怕驚動了外麵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