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家和何家熱熱鬨鬨地舉辦著認親宴,大家都沉浸在歡樂的氛圍中。
土豆卻顯得有些格格不入,他坐在一旁,看著何曉與新認的哥哥妹妹相處得那般融洽,心裡不知怎的,突然有些失落。
他的小眉頭微微皺起,眼睛裡閃過一絲落寞,咬了咬嘴唇,似乎在猶豫著什麼。
就在大家都沒注意的時候,土豆像隻敏捷的小兔子,一溜煙地跑開了。
何雨柱眼尖,剛想伸手攔住他,卻隻抓到了一把空氣,隻能眼睜睜看著土豆消失在門口。
土豆一路小跑回到家,一看到周姥姥,就像找到了傾訴的港灣,瞬間發揮他“哭精”的本色。
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周姥姥跟前,“哇”的一聲大哭起來,整個人撲進周姥姥的懷裡,一邊哭一邊抽噎著說:“姥姥,我哥咋還不回來啊!嗚嗚嗚!”
他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,吧嗒吧嗒地往下掉,小肩膀一聳一聳的,哭得那叫一個傷心。
緊接著,他哭得更厲害了,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:“何曉都有新哥哥和新妹妹了,我的舊哥哥卻丟了嗚嗚嗚!”
原來,土豆看到何曉多了哥哥妹妹,不禁想起了自己許久不見得哥哥,心中滿是委屈和思念。
周姥姥心疼地摟住土豆,輕輕拍著他的背,安慰道:“乖孩子,不哭不哭。
你哥哥一定會回來的,說不定哪天就突然出現在咱們家門口啦。”
周姥姥的眼神中充滿了慈愛與心疼,她用滿是皺紋的手輕輕擦去土豆臉上的淚水,試圖安撫他那顆受傷的心。
儘管周姥姥溫柔地哄著土豆,可他的哭聲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,那小身子一抖一抖的,眼淚還是止不住地往外冒。
土豆哭得滿臉通紅,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條縫,鼻涕也流了出來,模樣可憐巴巴的。
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因為太久沒見到哥哥,滿心思念才哭得如此傷心,還是因為心愛的小雞餅乾吃完了,心裡委屈在這兒撒潑。
隻見他抽抽搭搭地,帶著哭腔說道:“姥姥。
你能給我買一盒小雞餅乾嗎?
我都吃沒好久了。”
說著,還抬起小手,用臟兮兮的袖口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和鼻涕。
周姥姥原本滿臉心疼的表情,在聽到土豆這話後,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她哭笑不得地抬手,照著土豆的腦袋輕輕拍了一下,佯怒道:“臭小子,我還以為你是想你哥想的呢。
我看你就是沒人給你買餅乾,饞的。”
土豆被拍了腦袋,也不生氣,隻是委屈巴巴地摸著腦袋,小聲嘟囔著:“我又想哥哥又想餅乾不行嗎?”
那模樣,像隻可憐兮兮的小狗,讓人忍不住又好氣又好笑。
周姥姥無奈地翻了個白眼,說道:“去去去找你姥爺去,讓你姥爺陪你去買,就一盒啊,省著點吃,吃沒了你就等你哥回來再說吧。”
土豆一聽能去買餅乾,頓時眼睛一亮,也顧不上臉上還掛著淚花,一蹦一跳地去找姥爺了,嘴裡還念叨著:“找姥爺買小雞餅乾咯,找姥爺買小雞餅乾咯。”
隻見他抬手隨意地在臉上一抹,把眼淚擦了個乾淨,一下子又變回了那個活潑好動的小孩子。
剛剛還滿心糾結的哥哥的事兒,此刻早已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,一雙大眼睛裡滿滿當當都是即將到手的小雞餅乾,透著掩飾不住的期待與興奮。
周姥姥看著土豆這副模樣,無奈地輕輕搖了搖頭,眼神裡滿是寵溺與無奈。
緊接著,她微微仰頭,輕輕歎了口氣,那聲歎息仿佛承載著無儘的憂慮。
她喃喃自語道:“唉,我大孫頭一次離開身邊這麼長時間,都過去幾個月了,卻一點兒消息都沒有。
這孩子,怎麼連封信都不寄回來呢?”說罷,周姥姥的目光望向遠方,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牽掛與擔憂,仿佛能穿越千山萬水,看到遠方的孫子。
1974年元旦。
在這個特彆的日子裡,顧從卿再次踏入了四九城。
此時,馬克西姆教授負責的科研任務已畫上圓滿句號。
在過去近半年的時間裡,馬克西姆教授全身心投入,與團隊日夜鑽研,攻克了一個又一個難關,終於成功達成目標。
實驗室裡堆滿了寫滿數據的紙張,見證著他們的努力與付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