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從卿邁著沉穩的步伐,緩緩走進許久未歸的四合院。
四合院裡的住戶們難得在元旦這天都悠閒地休息著,看到他的身影,眾人先是一愣,隨即紛紛露出驚訝的神情。
“哎呀,從卿回來啦!”王大爺最先反應過來,放下手中正在修理的竹椅,快步迎了上去,臉上滿是關切的笑容。
李大媽也湊了過來,一邊用圍裙擦著手,一邊說道:“哎呦,你說你這是上哪去了?
一出去出去這麼長時間,你家裡人可惦記你了。
你不知道,你不在的這些日子,你弟弟天天念叨你啥時候回來呢。”
院裡的張叔也笑著打趣道:“顧小子,你是不是出去出什麼保密任務了?
哎呦,就知道你肯定有出息,少年天才,上好學校,有本事,了不起哦。”
說完,還豎起大拇指,眼中滿是讚賞。
周姥姥正坐在家裡溫暖的炕頭,全神貫注地織著毛衣,那細密的針腳裡,都藏著她對家人的關愛。
陽光透過窗戶,灑在她身上,照亮了她手中毛線,也映出她臉上專注的神情。
她隱隱約約聽到外邊有人不停地說著“從卿從卿”,她心中一動,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。
周姥姥微微皺眉,臉上閃過一絲疑惑,放下手中的毛線和針,嘴裡嘟囔著:“這是咋啦,咋都在說從卿呢?”
她站起身,輕輕拍了拍身上的線頭,理了理衣角。
帶著滿心的好奇,她快步走到門口,伸手輕輕拉開門,探出頭往外看了一眼。
這一看,周姥姥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臉上的疑惑瞬間化作驚喜。
隻見顧從卿正抱著土豆,滿臉笑容地往後院走來。
土豆在顧從卿懷裡手舞足蹈,嘴裡還嘰嘰喳喳說個不停。
周姥姥趕忙邁出門,三步並作兩步迎了上去,嘴裡親熱地喊著:“豆包,你回來了,哎呦,你可算是回來了。”
她的聲音微微顫抖,眼中滿是激動與欣慰,伸出手輕輕摸了摸顧從卿的臉,仿佛要確認眼前的人是不是真的。
顧從卿笑著喊了聲:“姥姥,我回來啦,讓您擔心了。”
說著,抱著土豆往屋裡走去,周姥姥則在一旁忙不迭地說著:“回來就好,回來就好,快進屋,外邊冷。”
一進屋,周姥姥就忙著給顧從卿倒熱水,嘴裡還不停地問著:“這去哪做任務了?
怎麼也不往家裡來個信兒,可把我們急壞了。”
顧從卿笑著將土豆輕輕放在地上,拉著周姥姥在炕沿坐下,斟酌著言辭說道:“姥姥,這次出去啊,我也確實不知道具體去哪了,一路上都給我戴著頭套呢。
反正就是到了一個非常隱蔽的研究基地。”
他微微頓了頓,神色變得嚴肅起來,“再往後的事兒,就涉及機密了,實在不能說。”
說罷,他關切地問道:“姥爺呢?
沒在家呀?
你們最近怎麼樣?
身體還好嗎?”
周姥姥輕輕拍了拍顧從卿的手,笑著說道:“你姥爺沒在家。
上天安門去了,說是要去溜達溜達,看看領袖的畫像。
我們身體都好著呢,你就彆操心了。
倒是你,出去這麼久,累壞了吧?”
周姥姥一邊說著,一邊上下打量著顧從卿,眼中滿是心疼。
這可是她從小養到大的孩子。
顧從卿感受到周姥姥的關懷,心裡暖暖的,說道:“姥姥,我不累。
您和姥爺身體好就行。”
這時,土豆在一旁扯了扯顧從卿的衣角,仰著小臉問道:“哥哥,你在那個基地都乾啥啦?做很厲害的研究嗎?”
顧從卿笑著說道:“哥哥做的研究確實很重要,但現在還不能告訴你,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。”
周姥姥看著哥倆互動,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,說道:“瞧你們倆,一見麵就有說不完的話。”
土豆自從顧從卿回來後,便徹底無心去放小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