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和三大媽拿著那封信,腳步匆匆地來到後院顧家。
一見到周姥姥,兩人便急忙將信遞了過去。
周姥姥接過信,緩緩展開,目光在信紙上緩緩移動。
看完信後,周姥姥並沒有立刻提及棒梗的事。
她微微轉身,邁著穩健的步伐走進屋內。
不一會兒,隻見她手裡拿著幾張棉花票走了出來,徑直來到三大媽麵前,將棉花票遞向她,說道:“家裡今年棉衣棉褲啥的都做完了,這是剩下的幾張棉花票,你去換點棉花給兩個孩子寄過去。”
周姥姥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,眼神中滿是關切。
三大媽見狀,連忙伸出雙手,連連擺手,一臉感激又略帶推辭地說道:“我不用不用你的,老姐姐。
家裡還有幾張,我再出去找人換點就夠了。
我哪能拿你的呀?”
三大媽一邊說著,一邊往後微微退了一步,眼神中透著真誠的謝意。
周姥姥輕輕皺了皺眉頭,直接把棉花票塞進三大媽手裡,佯裝嗔怪道:“咱們倆什麼關係,你跟我這麼客氣?
怎麼要彆人的不要我的啊?
拿著吧。”
稍作停頓,她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,接著說道:“你要覺得不好意思啊,就讓老閻在學校多看著點土豆。
彆讓他讓人欺負了就行了。”
周姥姥拍了拍三大媽的手,眼神裡滿是親昵與信任。
三大媽看著手中的棉花票,眼中閃過一絲感動,鼻子微微發酸,說道:“老姐姐,你這……唉,行,那我就收下了。
你放心,老閻肯定會多留意著土豆的。”
三大媽緊緊握著棉花票,仿佛握住的是周姥姥滿滿的關懷。
閻埠貴站在一旁,感激地看著周姥姥,說道:“周大姐,您想得真是周到,多謝您了。”
周姥姥擺了擺手,說道:“都是鄰裡鄰居的,說什麼謝呀。
咱們先合計合計棒梗這事兒該咋整。”
周姥姥輕輕點了點頭,目光依舊停留在手中的信上,緩緩說道:“我看信裡頭,閻解曠和閻解娣都覺得棒梗啊,不是真心跟人家小姑娘好,就想利用人家幫他乾活。
然後擔心棒梗給人家看穿了,惹生氣了,再來找他們的麻煩,遷怒他們。”
周姥姥微微皺眉,眼神中透露出擔憂,輕輕歎了口氣。
三大媽聽了,像是找到了共鳴,趕忙連連點頭,臉上滿是無奈與焦急,說道:“對對,我也是這麼覺得的。
哎,你說這孩子們怎麼就這麼倒黴呢?
跟棒梗在一個地方下鄉,好處吧,沒沾上半分。
倒黴的時候還得帶著他們。”
三大媽一邊說著,一邊著急地搓著手,眉頭緊緊地擰在一起,仿佛陷入了深深的苦惱之中。
閻埠貴站在一旁,也是一臉愁容,他輕輕搖了搖頭,說道:“這棒梗啊,做事確實不地道。
但現在當務之急,是得想個法子,彆讓他們兄妹倆以後受到牽連。”
閻埠貴微微眯起眼睛,眼神中透露出思索的神色,一隻手不自覺地摸著下巴。
周姥姥抬起頭,看向閻埠貴和三大媽,認真地說道:“嗯,老閆說得對。
咱們得合計合計,看看能不能找個合適的人,去跟棒梗說道說道,讓他收斂點。
或者跟村裡會計家那邊通個氣,讓他們也多留個心眼,彆被棒梗給蒙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