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看著心急如焚的婆媳倆,擺了擺手,示意她們先冷靜下來,緩緩說道:“這事啊也彆拖,但是吧也不能直接打電話去問,不方便,容易讓人聽見。
拍電報也不成,那玩意就那麼幾個字,說不清楚事兒。”
易中海微微皺眉,眼神中透著謹慎,一邊說著,一邊用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麵,似乎在思考著最佳的解決辦法。
他頓了頓,接著說道:“你們儘快寫一封信給棒梗寄過去,信裡把事情的利弊都給他講清楚,讓他明白這件事的嚴重性。
然後催他快點回信,看看他是個什麼態度。
咱們得先知道他心裡怎麼想,才能進一步做打算。”
易中海目光堅定地看著秦淮茹和賈張氏,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沉穩與可靠,仿佛給慌亂的婆媳倆吃了一顆定心丸。
秦淮茹聽了,連忙點頭,說道:“一大爺,您說得對,還是您想得周到。
我這就去寫信,把話都跟棒梗說清楚。”
秦淮茹臉上的焦急稍稍緩和了一些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,仿佛找到了應對此事的方向。
賈張氏也擦了擦眼淚,說道:“對對對,趕緊寫信,讓棒梗那小子趕緊回來,可彆在鄉下給我們整出什麼幺蛾子。”
賈張氏吸了吸鼻子,情緒逐漸穩定下來,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嚴厲,對棒梗的行為滿是不滿。
易大媽在一旁笑著說道:“淮茹,彆太著急了,棒梗這孩子本質不壞,就是一時糊塗,等他明白了,肯定會聽你們的話。”
秦淮茹無奈地歎了口氣,眼神中滿是憂慮,看向賈張氏緩緩說道:“媽,回不來的,下鄉不能隨便回來的,沒有介紹信,棒梗能上哪啊?”
秦懷茹一邊說著,一邊微微搖頭,臉上寫滿了無奈與惆悵,仿佛看到了棒梗被困在鄉下的困境。
她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他要介紹信還得隊裡同意,這,不是什麼特殊情況,怎麼可能放棒梗回來?
咱們得從長計議。”
接著,秦淮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,說道:“我先寫封信試探一下他是不是真心跟人家小姑娘處對象。”
話剛出口,她又連忙擺手,著急地說:“哎呀,不對,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,都不能讓他倆在一起,他得回城才行。”
秦懷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,語氣堅定,似乎已經下定決心要讓棒梗與那姑娘斷絕關係,以後才好回到城裡。
賈張氏聽了,有些著急地說道:“那可咋辦呐?
淮茹,你可得想個好法子,可不能讓棒梗在鄉下待著不回來啊。”
賈張氏雙手緊緊握在一起,臉上滿是焦急之色,眼中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,對棒梗的擔憂溢於言表。
易中海在一旁點頭說道:“小秦說得對,先寫信摸摸棒梗的底,看看他到底什麼想法。
咱們再根據他的回信,商量下一步該怎麼做。”
易大媽也附和道:“是啊,彆太著急,咱們一起想辦法。”
一大媽付合著,顛來倒去就那幾句。
易中海神情凝重,目光在秦淮茹和賈張氏身上一一掃過,緩緩開口道:“如果棒梗真想跟人家小姑娘好好處對象,你們也不能做的太明顯。
以後倆人成還是不成啊?
回不回城都是往後說,你們首先要做的是不能讓棒梗得罪了人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