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一鳴匆匆趕回宿舍,手腳麻利地將自己的行李收拾妥當。
他的心中五味雜陳,既有對顧從卿熱心相助的感動,又為自己在研究所遭遇的不公而煩悶。
他的動作略顯急促,時不時停下手中的動作,微微皺眉,仿佛那些不愉快的經曆又在腦海中浮現。
收拾完後,他拎著行李,快步返回陳老師的辦公室。
當他回到辦公室時,陳老師已經回來了。
陳老師剛才已經聽顧從卿說了讓趙一鳴去他家住的事,便沒有再多問什麼,直接說起了事情的結果。
陳老師神色嚴肅卻又帶著安撫的意味,看著趙一鳴說道:“我剛才去找了校領導,把你這件事跟他們說了。”
陳老師微微挺直身子,目光平和而堅定地注視著趙一鳴,試圖讓他感受到事情正在積極處理中。
“校領導對咱們少年班的每個學生都是非常關注的,你是個什麼樣的人,什麼樣的孩子,什麼樣的學生,他們心裡都清楚。”
陳老師稍作停頓,語氣沉穩地繼續說道:“所以學校會去研究所溝通並解決這件事情,一定會查到真相,為你洗脫你的冤屈,並把你該有的勞動成果還給你。”
他微微點頭,眼神中透露出自信與肯定,仿佛在向趙一鳴承諾,一切都會恢複正常。
“你隻管跟著從卿回家就行了,學校這邊的事老師會幫你盯著,一旦有了結果,我就會通知你們。”
趙一鳴聽著陳老師的話,心中湧起一股暖流,眼眶微微泛紅。
他感激地看著陳老師,嘴唇微微顫抖,似乎想要說些什麼,卻又不知從何說起。
他輕聲說道:“陳老師,謝謝您……”
聲音雖輕,卻飽含著深深的感激之情。
顧從卿在一旁拍了拍趙一鳴的肩膀,說道:“行了,彆婆婆媽媽的了,既然陳老師都這麼說了,咱們就聽老師的,先回家。”
他的眼神中帶著鼓勵,希望趙一鳴能振作起來。
顧從卿再次領著趙一鳴往家走去。
一路上,趙一鳴的心裡有些忐忑,畢竟這次的事情讓他覺得有些沒臉見人。
他低著頭,腳步有些拖遝,時不時偷偷瞥一眼顧從卿,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安。
到了家,周姥姥和周姥爺看到趙一鳴,臉上立刻露出熟悉的笑容。
周姥姥率先開口,熱情地說道:“呦,一鳴來啦,你可有小一年沒過來了。
怎麼啊,從卿不在家,你也不知道自己上門來看看姥姥姥爺?”
周姥姥一邊說著,一邊走上前,輕輕拉過趙一鳴的手,眼神裡滿是親昵與關切。
趙一鳴的臉瞬間漲得通紅,像個熟透的番茄,結結巴巴地說道:“沒……沒有,對不起。”
他緊張得手心都出了汗,頭低得更低了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周姥姥見狀,忍不住“噗嗤”一聲笑出聲來,指著趙一鳴說道:“你這孩子還是這麼靦腆,不愛說話。
哎呀,你說你,這麼不愛說話,以後上班工作怎麼整啊?
怎麼跟人相處啊?
你這毛病可得改啊。”
周姥姥笑著搖搖頭,眼神中滿是長輩對晚輩的疼愛與擔憂。
緊接著,周姥姥又說道:“把東西放從卿屋去,等會做好飯姥姥叫你們吃飯,去忙你們的去吧。”
顧從卿看著趙一鳴的模樣,笑著對周姥姥說:“姥姥,您彆逗他了,他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顧從卿一邊說,一邊衝趙一鳴使了個眼色,示意他彆太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