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護士長輕輕拍了拍趙一鳴的肩膀,語重心長地接著說:“跟彆人吵架呀,或者說你想懟彆人的時候,也不要說臟字,記住沒?”
“說了臟話呀,人家就會覺得你素質低了。
如果有人在旁邊給你們評理或者看熱鬨,他們就會覺得你這人說臟話呀,哎呀,人不太行,給你降分的。”
馬護士長微微停頓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工作帽,繼續說道:“所以呀,就算是氣急了,也不要說臟字。
不說臟字,罵人的話多了去了。
你這幾天呢,就跟姨好好學,姨這麼多年的經驗啊,保準給你整得明明白白的。”
她自信地揚了揚眉,嘴角微微上揚,眼神中透露出滿滿的自信與熱情,像是一位即將傾囊相授畢生絕學的老師傅。
趙一鳴聽著馬護士長的話,心中湧起一股暖流,對馬護士長的敬佩之情又增添了幾分。
他的眼睛亮閃閃的,帶著崇敬與感激看著馬護士長,用力地點點頭,仿佛在向馬護士長承諾自己一定會認真學習。
他誠懇地說道:“馬姨,我一定好好跟您學,我以前就因為不會說話吃了不少虧。”
中午時分,暖陽透過窗戶灑在醫院的走廊上。
顧從卿一手拎著幾個飯盒,腳步匆匆地走進醫院,徑直朝著顧母的辦公室走去。
一進辦公室,顧從卿便笑著喊道:“媽。”
隨後將飯盒輕輕放在桌上,說道:“許大茂上午送來一隻雞,姥姥給燉了,讓我給你們送點來。
一鳴呢?
中午我跟你們一起在醫院食堂吃。”
他微微喘著氣,臉上洋溢著溫暖的笑容,眼神中滿是對母親和趙一鳴的關心。
顧母正坐在辦公桌前整理文件,聞聲抬起頭,說道:“一鳴,我讓他跟馬護士長學習去了。
許大茂給咱家送雞乾什麼?
你姥姥擱什麼燉的?
豆角絲還是土豆?”
顧母微微皺眉,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,對許大茂送雞的舉動有些不解,同時又對雞湯的配菜頗感興趣。
顧從卿回答:“土豆,還加了粉條,我還往裡放了點蘑菇乾。
想著這樣燉出來味道更豐富些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比劃著往鍋裡放食材的動作,臉上帶著些許得意,似乎對自己參與的這道燉雞頗為自信。
顧從卿看著母親,緩緩說道:“許大茂給咱家送雞,是想求你辦點事。”
顧母手中的筆並未停下,一邊專注地寫著病曆,一邊隨口問道:“求我?他們家誰生病了?”
她微微皺眉,眼睛仍盯著病曆,語氣中帶著一絲職業性的關切。
顧從卿趕忙回答:“是領養的那個小女孩。
說是入冬了之後天天咳嗽,上醫院看了,吃了藥也不見好,就想著讓您給找一個好點的兒科大夫,給好好檢查檢查。”
顧母停下手中的筆,輕輕歎了口氣,說道:“唉,這孩子也怪可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