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和三大媽出發的前一天,冬日的城市裡,各個學校正式宣告放假。
孩子們如同出籠的小鳥,歡笑聲在大街小巷回蕩,為這座略顯清冷的城市增添了幾分活力。
街道兩旁的樹上掛著零零散散的枯葉,在寒風中瑟瑟發抖,而孩子們的歡聲笑語仿佛要將這寒冷驅散。
閻家屋內,三大媽正在有條不紊地做著最後的準備,她仔細地檢查著行李,確保沒有遺漏任何東西。
閻埠貴則坐在一旁,反複確認著車票和各種證件,嘴裡還不時念叨著一些注意事項。
屋內燈光柔和,映照出他們略顯緊張又滿懷期待的神情。
閻埠貴戴著老花鏡,眯著眼睛看著手中的車票,手指輕輕點著票麵,似乎在心裡默默規劃著行程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天色還未完全放亮,閻埠貴和三大媽便帶著簡單的行李,迎著凜冽的寒風,踏上了前往火車站的路。
一路上,兩人腳步匆匆,心中滿是對孩子們的牽掛。
天空中還殘留著幾顆星星,街道上冷冷清清,隻有他們兩人的腳步聲在寂靜中回響。
寒風如刀割般劃過臉頰,但他們的眼神卻無比堅定。
而就在學校放假的這天,劉春明興奮地拉著劉春曉,一路小跑著來到了四合院。
一進院子,劉春明就扯著嗓子喊道:“從卿哥哥,我來了,我和我姐過來了。”
劉春明滿臉通紅,額頭上微微沁出了汗珠,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,那喊聲清脆響亮,在四合院的上空回蕩。
劉春曉則略帶羞澀地跟在弟弟身後,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,輕輕揮了揮手。
劉春曉穿著一件乾淨整潔的棉襖,雙手乖巧地放在身前。
顧從卿聽到劉春明的喊聲,卻像是沒聽見一般,連眼神都未往他那邊偏一下。
他站在院子裡,身姿挺拔,表情平靜,似乎周圍的一切都不能引起他太多注意,唯有劉春曉能牽動他的目光。
隻見他徑直朝著劉春曉走去,來到她身前,自然而然地伸出手,輕輕拉住她的胳膊,溫柔地說道:“外麵冷,在門口待著乾什麼?
你們放假了?
放多長時間?”
顧從卿的聲音溫和而關切,眼神中滿是對劉春曉的在意,拉著她胳膊的手微微用力,仿佛生怕她被寒風吹到。
劉春曉被顧從卿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臉色微微泛紅,她有些羞澀地低下頭,順從地被顧從卿拉著往屋裡走去。
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,臉頰上的紅暈如同天邊的晚霞,美麗而動人。
她沒有立刻回答顧從卿的問題,而是先禮貌地跟屋裡的周姥姥、周姥爺打招呼:“姥姥、姥爺。”
聲音清脆又帶著一絲靦腆。
周姥姥和周姥爺聽到聲音,臉上立刻綻開了慈祥的笑容。
周姥姥熱情地回應道:“哎,春曉來啦。放假啦?”
周姥爺也在一旁笑著點頭。
劉春曉抬起頭,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,乖巧地點點頭,輕聲應道:“哎,放假了。”
劉春明滿心期待地跟在兩人身後,見顧從清眼裡似乎隻有劉春曉,頓時一臉不滿地嘟囔起來:“從卿哥,你怎麼隻看到我姐了,沒看見我呀?
咱們還是不是好哥們了?”
劉春明嘴巴微微撅起,眼睛裡寫滿了委屈,雙手抱在胸前,一副討說法的模樣。
顧從卿嫌棄地瞥了他一眼,沒好氣地說道:“誰跟你是好哥們,沒大沒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