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賈梗扶著秦淮茹,與閻埠貴、三大媽一行人走進屋裡時,屋內原本熱鬨的氛圍更添了幾分熱度。
所有知青紛紛停下手中的碗筷,齊刷刷地站起身來,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,向著他們親切地打招呼。
畢竟眼前這幾位,是平日裡一同生活的知青的父母,打聲招呼、叫聲叔嬸,於情於理都是應該的。
打過招呼之後,閻解礦和閻解娣一左一右,分彆攙扶著閻埠貴和三大媽,帶著他們往閻解礦的房間走去。
閻解礦的房間住著三個男知青,此時他們都還在外麵吃飯,屋內顯得格外安靜。
一家人走進房間後,輕輕關上了門,正好能坐下來好好說說話。
房間裡擺放著簡單的床鋪和生活用品,雖然簡陋,卻收拾得井井有條。
燈光柔和地灑在每個人身上,營造出一種溫馨的氛圍。
閻埠貴坐在床邊,看著許久未見的兒女,眼中滿是慈愛與欣慰,率先開口道:“解礦、解娣,你們在這兒生活得咋樣?”
閻埠貴微微眯起眼睛,嘴角帶著溫和的笑容,眼神裡透著關切,仿佛想要從兒女的回答中了解他們生活的點點滴滴。
閻解礦連忙回應:“爸,我們在這兒挺好的,您和媽不用擔心。”
閻解礦挺直了腰板,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,眼神堅定地看著父親,似乎在向他證明自己能夠照顧好自己。
閻埠貴和三大媽望著眼前幾年未見的兒子,心中五味雜陳。
隻見萬解礦又黑又瘦,原本還算有點肉臉龐如今輪廓分明,那被陽光曬得黝黑的皮膚,記錄著他在鄉下的辛勤勞作。
三大媽看著兒子這般模樣,心疼得眼眶泛紅,淚水止不住地順著臉頰滑落。
她顫抖著聲音,滿是自責地說道:“解礦,你受罪了,你看你瘦成什麼樣了?
是爸媽沒用,要是能給你在城裡找個工作,你也不至於到這來遭這個罪。”
三大媽一邊說著,一邊用手輕輕撫摸著萬解礦的臉龐,眼神中滿是心疼與自責,仿佛要通過這撫摸,撫平兒子所受的苦難。
說完,三大媽的目光又移向旁邊的女兒閆解娣。
不過才不到一年沒見,閻解娣同樣變得黑黑瘦瘦,那曾經白皙的麵容如今也多了幾分滄桑。
三大媽再也忍不住,一把將閆解娣緊緊抱在懷裡,泣不成聲:“媽的解娣呀,媽的老閨女呀。
嗚嗚嗚嗚嗚……”
三大媽緊緊摟著閻解娣,身體微微顫抖,淚水打濕了閻解娣的肩膀,那哭聲中飽含著對女兒深深的心疼與思念。
閻解礦趕忙安慰三大媽:“媽,您彆這麼說,我在這兒挺好的,能為建設農村出份力,我覺得挺有意義的。
而且,我和解娣都長大了,能照顧好自己。”
閻解礦輕輕拍著三大媽的背,眼神中透著堅定與懂事,努力想要安撫母親那自責與心疼的情緒。
閻解娣也在三大媽懷裡抬起頭,擦了擦眼淚,說道:“媽,您彆哭啦,我和哥都好好的,您和爸在家裡才要照顧好自己呢。”
閻解娣的聲音帶著些許哽咽,眼神中滿是對母親的關心,努力擠出一絲笑容,試圖讓母親放心。
閻埠貴和三大媽其實心裡都明白,孩子來到鄉下,肯定不是來享福的。
在這廣闊的農村土地上,下地乾活是家常便飯,其中的勞累與艱辛不言而喻。
他們在來的路上,就已經在心裡設想過孩子們可能經曆的種種,深知鄉下生活的不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