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看著那床被子,眉頭一下子皺成了一個“川”字,心中的擔憂瞬間湧上心頭。
她的眼神緊緊盯著被子,仿佛那不是一床被子,她忍不住說道:“媽不是跟你說過了,讓你跟她分手嗎?
你沒跟她分,你們還在處對象?”
棒梗聽到母親的話,這才突然想起來母親一直反對他和小芳處對象這件事,臉色一下子變得非常難看。
他的嘴唇微微顫抖,臉上的肌肉也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,眼神中閃過一絲煩躁。
他不耐煩地說道:“我們對象處的好好的,為什麼要分手?
你是沒見過小芳,等你見過她之後,你就知道她是一個很好的人。
你能不能彆那麼大的偏見呢?”
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對小芳的維護,仿佛隻要母親再多說一句,他就要奮起反駁。
秦淮茹聽了兒子的話,氣得臉都紅了,她氣呼呼地把手裡正搓著的被單用力甩在水盆裡,濺起一片水花。
水盆裡的水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動作,劇烈地晃動起來,肥皂泡四處飛濺,仿佛也在為秦淮茹的憤怒而躁動。
她提高音量說道:“我有偏見?
你媽我也是農村出來的,我能有什麼偏見?
我是為了你好!
前些年那麼多知青下鄉,現在能回城的都是單身的,你要是在這結了婚。
你還怎麼回去?
難道你要在這鄉下待一輩子嗎?
你不管我和你奶奶了嗎?”
秦淮茹說著說著,眼眶都紅了,聲音也有些哽咽,她伸出手,指著棒梗,手指微微顫抖,似乎對兒子的執迷不悟感到既生氣又無奈。
她的眼神中滿是焦急與痛心,仿佛看到了兒子因為這段感情而被困在鄉下的未來,心中充滿了擔憂和恐懼。
棒梗皺著眉頭,一臉苦惱地看著母親,眼神中滿是不理解與委屈。
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,仿佛有千絲萬縷的煩惱糾結其中,額頭上也隱隱浮現出幾條細紋。
“媽,你在說什麼呢?我怎麼會不管你和我奶啊?”
他的聲音微微提高,帶著一絲急切,試圖讓母親明白自己的心意。
“我是咱們賈家唯一一個男人,我以後肯定是要給你們養老,照顧你們的。”
棒梗挺起胸膛,眼神中透著堅定,語氣斬釘截鐵。
“但是這些跟我娶小芳並不衝突啊。”
棒梗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,試圖耐心地跟母親解釋。
那笑容裡帶著對母親不理解的無奈,又有著對自己感情的堅持。
“我喜歡小芳,我想跟她處對象,以後還想跟她結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