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化的過程漫長而沉重,每一分每一秒都揪著劉家人的心。
當火化結束的那一刻,劉父和劉母緩緩起身,他們的眼神中滿是悲痛與不舍,仿佛承載著千斤重擔。
劉父的身子微微佝僂,像是被悲傷壓彎了脊梁。
劉母的眼眶紅腫,淚水早已流乾,臉上滿是疲憊與哀傷。
他們相互攙扶著,準備動身回東省,去完成劉奶奶最後的心願——將她安葬在老家爺爺奶奶的身旁。
此時,距離過年已沒剩幾天,大街小巷都彌漫著濃濃的年味兒。
然而,這份熱鬨與劉家人的悲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路上的行人如潮水般湧動,又多又雜,到處都是提著大包小包趕回家過年的人。
車站裡人山人海,嘈雜聲、呼喊聲交織在一起,人們的臉上洋溢著回家的喜悅,卻不知劉家人此刻的心情。
更為棘手的是,車票異常難買,一票難求的狀況讓劉父劉母的歸鄉之路充滿了阻礙。
考慮到路途的艱辛以及兩個孩子的安全,劉春曉和劉春明就隻能留在家裡。
劉父劉母看著兩個孩子,心中滿是擔憂與不舍。
劉父輕輕撫摸著劉春明的頭,眼中滿是慈愛與擔憂,劉母則緊緊拉著劉春曉的手,反複叮囑著要照顧好自己和弟弟。
周姥姥深知劉父劉母的顧慮,她心疼這兩個孩子,擔心他們獨自在家會出什麼事。
於是,周姥姥主動提出把劉春曉和劉春明接到四合院。
她微笑著對劉父劉母說:“你們就放心去吧,孩子交給我,我肯定照顧好。”
周姥姥的眼神中充滿了關切與溫暖,她輕輕拍了拍劉父劉母的肩膀,給予他們安慰與支持。
劉父劉母聽後,眼中滿是感激,他們緊緊握住周姥姥的手,聲音顫抖地說道:“周嬸,真是太麻煩您了,這兩個孩子就拜托您了。”
劉父劉母的眼中閃爍著淚花,那是對周姥姥深深的感激之情。
就這樣,劉春曉和劉春明跟著周姥姥來到了四合院,開始了在四合院的暫居生活。
兩個孩子沉浸在失去奶奶的巨大悲痛之中,情緒低落到了極點。
劉春曉住進了顧從卿的房間,她整日都躺在床上,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,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。
房間裡光線昏暗,窗簾半掩著,陽光隻能透過縫隙灑下幾縷微弱的光,映照在劉春曉滿是淚痕的臉上。
她的頭發有些淩亂,雙眼因過度哭泣而紅腫不堪,像是兩顆熟透的桃子。
她常常默默流淚,哭得眼睛總是紅紅的,那紅腫的雙眼仿佛訴說著她內心無法言說的傷痛。
一日三餐對她來說,仿佛成了一種煎熬。
她坐在餐桌前,眼神呆滯地看著眼前的飯菜,卻提不起絲毫食欲。
一頓飯下來,最多就吃上幾口,便放下碗筷,再也不願多吃。
桌上的飯菜冒著熱氣,散發著誘人的香氣,可劉春曉卻視若無睹,隻是機械地將飯菜送入口中,咀嚼幾下便咽下去,隨後便將碗筷擱在一旁,眼神又變得空洞起來。
她也幾乎不怎麼說話,無論彆人怎麼詢問,她都隻是微微搖頭或者簡單地回應幾個字,沉浸在自己悲傷的世界裡,難以自拔。
相比之下,劉春明的情況稍好一些。
但曾經那個活潑好動的他,如今也像是變了一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