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自打跟棒梗談完,同意他和小芳在一起後,心裡頭就琢磨著得把這事兒告訴賈張氏。
於是她仔仔細細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寫了下來,隨後把信寄了回去。
賈張氏收到信後,正巧小李在旁。她趕忙把信遞給小李,急切地說道:“小李啊,快給我念念。”
賈張氏的眼睛緊緊盯著那封信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與期待,雙手不自覺地搓著衣角。
小李接過信,清了清嗓子,便讀了起來。
隨著小李的朗讀,賈張氏的臉色漸漸變得煞白,猶如遭到晴天霹靂一般。
她瞪大了眼睛,眼中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,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著急地嚷嚷道:“這哪行啊?秦淮茹她糊塗啊!”
賈張氏的身子微微顫抖著,雙手在空中揮舞著,像是要抓住什麼來支撐自己搖搖欲墜的情緒。
“這棒梗要是在鄉下結婚了,他還能回來了嗎?
我以後還能看見我大孫子了嗎?”
她急得在原地來回踱步,嘴裡不停地嘟囔著,每說一句,就用力地跺一下腳,仿佛這樣能表達她內心的焦急。
賈張氏的腳步急促而慌亂,臉上的皺紋因為焦急而愈發深刻,額頭也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
“她怎麼能不跟我商量一下就同意了呢?”
賈張氏滿臉的憤怒與委屈,聲音都帶著一絲哭腔,仿佛秦淮茹做了一件不可饒恕的事情。
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,眼眶也漸漸泛紅,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樣,讓人能真切感受到她對這件事的在意。
“不行不行,絕對不行!”
她的雙眼瞪得滾圓,眼神中滿是決絕與慌亂,額頭上的青筋都因為情緒激動而暴起,像一條條扭曲的蚯蚓。
“我得去阻止他。
信上還說要給他們辦訂婚宴。”
賈張氏一把拉住小李的胳膊,用力地拽著,眼神中透露出不容拒絕的急切,說道:“小李,走,陪嬸子去街道開介紹信。
我一定得在他們辦訂婚宴之前給他們攔住。”
她的聲音因為焦急而微微發顫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,足見她此刻內心的焦慮程度。
賈張氏的手緊緊地抓著小李的胳膊,指關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,仿佛生怕小李會拒絕她,又像是抓住了唯一能阻止這件事發生的救命稻草。
“這個秦淮茹就是糊塗了,一點都不為我大孫子的以後著想。”
賈張氏繼續抱怨著,臉上滿是憤怒與不滿,一邊說,一邊還用力地跺腳,仿佛要把對秦淮茹的怨氣都通過這跺腳發泄出來。
她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,形成一個深深的“川”字,嘴角向下耷拉著,整張臉都寫滿了生氣與懊惱。
她拽著小李,腳步匆匆地往門外走去,那急切的背影,仿佛去晚一秒,棒梗的訂婚宴就會立刻舉行。
小李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,眼神中透露出焦急,手上的力度不自覺加大,仿佛生怕賈張氏會立刻衝出去。
“嬸子嬸子,你彆著急,你彆衝動。”
小李急切地勸道,語氣中帶著一絲安撫,試圖讓賈張氏冷靜下來。
“棒棒下鄉的地方那麼遠,你一個人,這麼大年紀了,你怎麼去啊?能找到地方嗎?”
小李一連串地發問,眼中滿是憂慮。
小李微微搖頭,目光緊緊盯著賈張氏,似乎想讓她明白這其中的困難。
“路上也不安全呐。”
小李繼續說著,臉上的擔憂愈發明顯。
“再說了,沒幾天就過年了,也買不到票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