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父和劉母滿心焦急地踏上行程,本想著能在過年時趕回來,與孩子們團聚。
然而,現實卻給他們來了個措手不及。去的時候,他們順利買到了車票,可回來的票卻無論如何也買不到了。
劉父找了戰友幫忙,也隻買到初五的車票。
到了那邊,他們顧不上旅途的疲憊,立刻著手將劉奶奶入土為安。
此後,由於買不到返程車票,無奈之下,隻能暫時在當地住了下來。
他們住在村裡,心中滿是對家鄉和孩子的思念。
兩人商量後,決定在走之前把劉奶奶家的墳地好好修整修整,也算是儘最後一份心意。
就這樣,劉春曉和劉春明隻能留在顧家過年。
冬日的陽光懶洋洋地灑在大院裡,一切都透著過年的喜慶氛圍。
易中海家卻來了一個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客人。
大院裡的人們都在為過年忙碌著,孩子們在院子裡嬉笑玩耍,大人們則忙著準備年貨,整個大院充滿了歡聲笑語。
然而,易中海家的這一幕,卻打破了這份平靜。
那是一個十七八歲出頭的女孩,她身形纖細,穿著一件有些舊的棉襖,頭發整齊地束在腦後。
她的眼神中透著一絲緊張與羞澀,雙手緊緊地攥著衣角,仿佛有些不知所措。
她是被街道王主任領著過來的,王主任一臉嚴肅,腳步匆匆,女孩則緊跟在她身後,眼神中滿是好奇與不安,時不時偷偷打量著周圍的一切。
大院裡,冬日的暖陽灑下,人們正各自忙碌著為過年做準備。
當看到街道王主任領著那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徑直朝易中海家走去時,大家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過來。
有人停下手中擇菜的動作,伸長脖子張望著,有人放下手中正張貼的春聯,一臉好奇地盯著。
一位頭發花白的大爺率先開口,滿是疑惑地說道:“這是誰家的姑娘?
怎麼去了易中海家?
他們家還有親戚嗎?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用手摩挲著下巴,眼睛緊緊盯著易家的方向,仿佛想從那裡看出點什麼端倪。
旁邊一位中年婦女接話道:“應該沒有了吧,這麼多年也沒見過他們有親戚走動啊。”
她皺著眉頭,臉上寫滿了不解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好奇和猜測。
這時,一位穿著花棉襖的大媽湊了過來,眼神在女孩身上打量一番後,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:“這姑娘看起來也就十七八的年紀。哎,你們說,不會是易中海以前在外麵生的孩子吧?”
她的眼睛裡閃爍著八卦的光芒,嘴角微微上揚,似乎自己發現了什麼驚天秘密。
話音剛落,另一位身材微胖的大媽立馬打斷她,一臉篤定地說:“不可能,易中海要是能生孩子,他還能去孤兒院領養君君和月月?”
胖大媽雙手叉腰,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,仿佛覺得前麵那位大媽的猜測簡直荒謬至極。
又有一位戴著老花鏡的大爺推了推眼鏡,上下打量著已經走進易家院子的女孩,開口說道:“不過剛才那姑娘看著雖然瘦了一些,但長得還挺好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