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從卿眉頭微皺,滿臉疑惑地追問道:“她來乾什麼?”
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,實在想不明白賈張氏為何突然上門,而且還專門來找家裡的老人。
周姥姥撇了撇嘴,眼中閃過一絲不屑,說道:“她來問棒梗下鄉的地方的電話,說是棒梗要在那邊辦訂婚宴,跟村裡的小姑娘訂婚。”
周姥姥輕輕哼了一聲,語氣裡滿是嘲諷,“她打電話去問問什麼情況,看樣子是挺不情願的。
哼!
她還不情願,也不看看他們家都是些什麼人,還敢嫌棄人家姑娘,不知好歹。”
周姥姥一邊說著,一邊輕輕搖頭,臉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場滑稽的鬨劇。
她雙手抱胸,身體微微後仰,那神態仿佛在表達對賈張氏的極度不滿。
顧從卿聽了,翻了個白眼說:“這賈張氏,總是這麼事兒多。
棒梗有人要是好事,她這麼不情願,到時候彆又鬨出什麼亂子才好。”
顧從卿心中的疑惑愈發濃重,緊接著又問道:“剛才還聽人說,易家,易中海來了一個侄女。
他不是一直說家裡沒有親戚朋友了嗎?怎麼突然冒出個侄女?”
他微微蹙著眉,眼睛裡滿是困惑,一邊說著,一邊不自覺地摩挲著下巴,似乎想從這匪夷所思的事情中理出個頭緒來。
周姥姥緩緩搖了搖頭,神色中透著一絲無奈,說道:“我也沒問,沒去湊那個熱鬨。
是街道王主任領過來的,誰知道呢?”
易大媽在廚房裡忙碌了好一會兒,終於將熱氣騰騰的飯菜一一擺在了飯桌上。
飯菜的香氣彌漫在整個屋子裡,紅燒肉色澤紅亮誘人,青菜翠綠欲滴,散發著家的溫暖氣息。
她直起腰,輕輕捶了捶有些發酸的後背,然後看向坐在一旁正和易小柳交談的易中海,說道:“老易,你去叫姑娘兒子回來吃飯,我領著小柳洗洗臉洗洗手。”
易中海點點頭,應了一聲:“好嘞。”
便起身往外走去。他步伐輕快,臉上洋溢著一種久彆重逢後的喜悅。
易大媽則溫柔地帶著易小柳來到廚房。
她先拿起一個乾淨的臉盆,從熱水鍋裡舀了幾瓢熱水,又兌了些涼水,伸手試了試水溫,覺得剛剛好。
然後她笑著對易小柳說:“孩子,來,洗洗臉洗洗手,洗乾淨了咱們就吃飯。
這一路奔波,肯定累壞了吧。”
易小柳微微點頭,輕聲說道:“謝謝二嬸。”
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拘謹,但更多的是對這份關懷的感激。
易小柳看著易大媽,眼神中滿是感動,在這陌生的環境裡,易大媽的關心讓她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。
易大媽站在一旁,看著易小柳認真地洗臉洗手,眼神裡滿是欣慰。
等易小柳洗完,易大媽遞上一條乾淨的毛巾,說道:“孩子,擦擦吧。”
易小柳接過毛巾,再次輕聲道謝,臉上露出了一絲羞澀的笑容。
易大媽表麵上雖帶著和藹的笑容,可心底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侄女易小柳,著實不是特彆喜歡。
她的笑容有些牽強,眼神中偶爾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