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連忙搖搖頭,擺了擺手說道:“不多,你拿著吧。
就等於說是你幫我們看孩子了,這倆孩子調皮,也不好整,辛苦你了。”
易中海一臉誠懇,眼神中滿是感激,又把錢票推回到顧從卿手中。
顧從清聽到這麼說,也不再客氣,把錢票收起來,說道:“行,那我就收著了,易大爺。
你現在回去讓軍軍和月月過來,把他倆的書都拿過來,我看一下他倆的學習進度,好看看怎麼給他們安排。”
顧從卿微笑著,眼神中透著認真負責,對給孩子補課一事已經開始思考安排。
易中海趕忙點頭,應道:“哎,我這就回去叫他倆過來。”
說完,便站起身,匆匆告辭,快步往家走去。
易中海步伐急促,心中想著趕緊把孩子帶來,彆耽誤了顧從卿的時間。
易中海讓軍軍和月月拿著書本去了顧從卿那兒後,獨自回到屋內,緩緩在椅子上坐下。
他的眼神有些空洞,眉頭微微皺起,整個人仿佛陷入了回憶的漩渦。
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到當年埋大哥的那個不堪回首的日子。
那時的他,孤身一人,在亂世中渾渾噩噩地走著,如同一片隨波逐流的落葉。
易中海微微閉上眼睛,臉上浮現出痛苦的神情,仿佛又回到了那個迷茫無助的時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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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路人說快到四九城了,他便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順著那個方向,機械地一直走,一直走。
走到下午,眼看著天色漸漸暗下來,即將被黑夜吞噬。
就在這時,他瞥見路邊的雜草堆裡好像趴著個人。
易中海的眼神瞬間警覺起來,腳步也不自覺地放慢,緩緩朝著那雜草堆靠近。
出於本能,他走過去查看。
當靠近那人時,他心中一緊,發現那人已然沒了氣息。
起初,易中海隻是想著碰碰運氣,看看這人身上有沒有錢,或者什麼能換糧食的物件,畢竟在那個饑寒交迫的年代,生存是首要之事。
然而,一番翻找後,什麼都沒找到。
就在他滿心失望準備起身離開時,他的目光突然定格在那人的手指上——一顆黑痣赫然出現在眼前。
易中海的身體猛地一震,猶如遭受雷擊一般。
他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地盯著那顆黑痣,眼眶瞬間紅了。
他這才如夢初醒,意識到眼前的人竟是自己的大哥。
那一刻,悲痛如潮水般湧上心頭,他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,放聲大哭起來。
易中海的哭聲在空曠的荒野中回蕩,他的身體隨著哭聲劇烈地顫抖著,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奔湧而出。
這哭聲裡,有對大哥離世的悲痛,有這些日子獨自漂泊的辛酸,更有對命運無常的無奈。
哭了好半晌,易中海的嗓子都有些沙啞了。
他強忍著悲痛,拖著沉重的身軀,踉蹌著在黑暗中摸索著挖坑。
他的雙手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,指甲裡塞滿了泥土,可他渾然不覺。
每挖一下,都像是在挖著自己的心。
終於,坑挖好了,他小心翼翼地將大哥的遺體放入坑中,填土掩埋。
之後,他就那樣靜靜地睡在大哥的墳旁,仿佛隻有這樣,才能與大哥離得更近一些。
易中海蜷縮著身體,緊緊挨著大哥的墳,臉上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,在月光的映照下,顯得格外淒涼。
這一夜,他輾轉反側,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與大哥過往的點點滴滴。
直到第二天清晨,他才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,繼續朝著四九城的方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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