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繼續沉浸在對易小柳未來安排的思索之中。
易小柳如今17歲,這個年紀,擺在她麵前有兩條路,上學或者上班,倒也都可行。
易中海微微眯起眼睛,像是在腦海裡勾勒著易小柳不同選擇下的未來圖景,眼神中既有對她前途的期許,又摻雜著一絲擔憂。
到時候還是得看孩子自己的意願,選哪條路,他這個當叔叔的再想辦法去安排。
隻是,這樣一來,易中海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愁緒。
如今家裡本就不寬裕,他們要撫養君君和月月,這兩個孩子正是長身體、需要各種花費的時候,還得為他們以後的生活存些錢,以備不時之需。
易中海眉頭漸漸擰緊,嘴唇微微抿著,臉上的皺紋似乎都因這憂慮更深了幾分。
現在又多了個易小柳,家裡的開銷無疑會大大增加。
柴米油鹽、衣食住行,樣樣都需要錢,這可不是個小數目。
易中海忍不住輕輕歎了口氣,緩緩將目光投向窗外。
火車疾馳而過,窗外的景色如幻燈片般快速閃過,可他卻視而不見。
他的眼神有些空洞,仿佛思緒已經飄得很遠很遠,不知是在思考如何增加收入,還是在擔憂未來生活的重重壓力。
誰也不知道他此刻究竟在想些什麼,或許,他正在心裡默默盤算著如何在有限的條件下,給易小柳一個安穩的未來,同時也不影響軍軍和月月的成長。
在他心裡,還是軍軍月月更重要。
在那頗具年代感的四合院裡,易小柳自打那天與顧從卿有過一麵之緣後,整個人的狀態就悄然發生了變化。
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,灑在四合院的青磚地上,易小柳時不時地在院子裡踱步,眼神總是不自覺地朝著顧從卿可能出現的方向張望。
她仿佛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,隻要一有機會,便在院子裡晃來晃去。
每當瞧見顧從卿的身影,易小柳的舉動就變得更加刻意起來。
她看似不經意地在他眼前晃悠,腳步看似隨意,卻又總在顧從卿的視線範圍內。
她微微低著頭,假裝在整理自己的衣角,可眼角的餘光卻始終緊緊地鎖住顧從卿,那眼神中滿是羞澀與好奇交織的光芒。
儘管她從未主動上前與顧從卿搭話,可她看向顧從卿的眼神,卻如同一本攤開的書,任誰都能輕易讀懂其中的含義。
那眼神裡,帶著少女獨有的純真與傾慕,毫不掩飾地透露著她對顧從卿的好感。
周圍的鄰居們偶爾瞧見,私下裡悄悄議論著這姑娘怕是看上顧從卿了。
在四合院的角落裡,幾位鄰居聚在一起,正小聲地嘀咕著易小柳和顧從卿的事兒。
午後的陽光慵懶地灑在他們身上,卻絲毫沒有衝淡這話題裡的熱度。
一位體態微胖、臉上總是掛著熱心笑容的大媽率先開口,一邊說著,一邊輕輕拍了下旁邊人的胳膊,她眼神裡透著欣賞,語氣中滿是理所當然。
“看上顧小子這不正常嗎?
顧小子長得又高又俊,往那一站,就跟電影明星似的。
而且還是大學生呢,肚子裡有墨水,家裡條件又好,就咱這院裡,打著燈籠都找不出幾個能比得上他的。
要說看不上他,那才是眼神不好吧。”
旁邊一位瘦高個的大媽聽了,不以為然地撇撇嘴,眼神裡帶著一絲不屑,她雙手抱在胸前,身子微微向後仰,下巴微微揚起。
“哼,人家都有對象了,都訂婚了,她還盯著人家看,這是好事嗎?
不知羞。
一個大姑娘家的,也不懂得避嫌,這樣下去,指不定得鬨出什麼事兒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