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小柳被顧從卿用力推倒在地上,這一摔,讓她本就脆弱的自尊心瞬間破碎。
她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,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,眼眶裡瞬間蓄滿了淚水。
她咬著嘴唇,強忍著疼痛,哭著掙紮著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她的雙手在地上胡亂地摸索著,想要找到支撐點,好不容易站起身來,便用手捂住臉,嗚嗚地哭著,腳步踉蹌地往家跑去。
一回到房間,她用力地摔上門,那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仿佛是她內心憤怒與委屈的宣泄。
她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情緒,整個人撲到床上,用被子蒙住頭,放聲大哭起來。
哭聲在房間裡回蕩,夾雜著她的抽噎聲,仿佛要將這些日子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。
顧從卿則看都沒再看易小柳一眼,他實在是被易小柳的行為氣得不輕。
他冷哼一聲,臉上依舊帶著怒氣,拉起劉春曉的手,轉身向後院走去。
走之前,他努力平複了一下情緒,蹲下身子,溫和地對軍軍和月月說道:“軍軍、月月,中午吃完飯睡完午覺,記得去我那裡寫作業,有什麼不會的,哥哥教你們。”
他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,眼神裡滿是關切,輕輕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,試圖安撫他們剛剛被嚇到的情緒。
軍軍和月月乖巧地點點頭,眼睛裡還殘留著剛剛的驚恐。
他們小手緊緊拉著衣角,小聲說道:“知道了,哥哥。”
他們聲音帶著一絲顫抖,顯然還沒從剛才的衝突中緩過神來。
看著顧從卿和劉春曉離開的背影,兩個孩子相互依偎著。
四合院的其他鄰居們,在顧從卿和劉春曉離開後,也漸漸散去。
大家一邊走,一邊還小聲議論著剛剛發生的事情,不時搖頭歎息。
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院子裡,卻照不亮剛剛這場衝突留下的陰霾。
易大媽被劉春曉攙扶著回到家,剛一進門,便聽到從易小柳房間緊閉的房門後傳來一陣隱隱約約的哭聲。
她神色疲憊,眼神中透著一絲無奈,緩緩走到房門前,駐足片刻,靜靜聽著那哭聲,心中五味雜陳。
她輕輕搖了搖頭,重重地歎了口氣,心想這孩子怎麼就這麼不懂事呢。
此刻的她,實在是心力交瘁,不想再去理會易小柳了。
易大媽轉過身,看著乖巧的軍軍和月月,擠出一絲疲憊的笑容,輕聲說道:“你們先自己玩一會,媽媽去做飯。
等吃完飯,睡個午覺,你們再去寫作業。”
她的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沙啞,伸手輕輕摸了摸軍軍和月月的頭,眼神裡滿是疼愛。
軍軍和月月懂事地點點頭,月月眨著明亮的大眼睛,搶著說道:“媽媽,我和弟弟一起幫你。”
易大媽趕忙又搖了搖頭,蹲下身子,溫柔地看著兩個孩子,說道:“不用啦,你們去玩吧,媽媽自己做很快的。
你們還小,彆累著了。”
她輕輕捏了捏月月的小臉蛋,又摸了摸軍軍的頭,眼中滿是寵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