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埠貴和三大媽兩口子著實沒料到,秦淮茹最終竟然會同意棒梗和小芳訂婚。
兩人聽聞這個消息時,臉上寫滿了驚訝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眼神裡滿是詫異。
閆埠貴忍不住嘟囔道:“這可真是沒想到啊,她之前來不就是為了拆散倆孩子嘛。”
三大媽也附和著點頭,一臉的難以置信。
畢竟當初秦淮茹匆匆趕來村子,那架勢擺明了是要阻止兩個孩子處對象的,她滿心擔憂棒梗到時候回不了城,會耽誤前程。
至於娘倆究竟是怎麼商量的,最終能達成訂婚的結果,閆埠貴和三大媽實在是摸不著頭腦。
他們私下裡也猜測過各種可能,但始終沒有個確切的答案,隻能無奈地搖搖頭。
不過,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,他們也沒再多說什麼。
畢竟大家做了那麼多年的鄰居,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哪能眼睜睜地看著不管呢。
於是,閆埠貴和三大媽便主動上前搭把手,幫忙一起忙活訂婚宴的事兒。
閆埠貴擼起袖子,幫忙擺放桌椅,三大媽則細心地整理著餐具,兩人忙得不亦樂乎,時不時還和周圍的人聊上幾句。
而且,他們心裡其實也暗暗鬆了口氣。不管怎麼說,兩個孩子要麼分開,要麼訂婚,對他們家而言都是好事。
這樣一來,就不會影響到閆姐弟和閆解曠了。
閆埠貴心裡琢磨著,要是棒梗和小芳一直糾纏不清,以後回了四九城,說不定還會因為這層關係給自家孩子帶來麻煩。
現在好了,事情有了定論,他也就放心了。
省得他們回了城,還得整日提心吊膽,擔心孩子被他們家穿小鞋。
在村子裡,儘管有那麼一小撮人會在背後說些無關痛癢的小話,但絕大多數村民對於棒梗和小芳的訂婚,那可是打心底裡感到高興。
幾個大媽聚在一起,一邊看著擺滿美食的宴席,一邊笑著說:“你瞧瞧,人家城裡人沒瞧不起咱農村的,這多好啊。”
旁邊的大爺也附和道:“是啊,這訂婚宴辦得這麼風光,可見賈家對小芳是真看重。”
這不僅意味著棒梗這個城裡人沒有嫌棄小芳是農村姑娘,更代表著賈家對這門親事的重視。
畢竟都是一個村子的,村裡有人能和城裡人結親,而且還辦了這麼一場體麵的訂婚宴,大家都覺得臉上有光。
整個村子沉浸在一片熱鬨歡快的氛圍之中,到處都充滿了歡聲笑語。
然而,在這一片喜慶熱鬨裡,喬家的鄰居趙家的三兒子卻顯得格格不入。
隻見他臉色陰沉得好似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,他緊抿著嘴唇,眼神中透著一絲嫉妒與不甘,仿佛有一團無名火在心中燃燒。
訂婚那天,他默默坐在宴席桌旁,周圍的熱鬨似乎與他毫無關係。
他沉著臉,一言不發地盯著棒梗和小芳,看著他們挨著人敬酒,眼神裡的複雜情緒愈發濃烈。
棒梗和小芳笑容滿麵地穿梭在人群中,每到一桌都熱情地與大家互動,而趙家三兒子卻隻是冷冷地看著,手中的酒杯被他握得緊緊的,指關節都泛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