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父向來是個性格豁達、思想開放且十分尊重孩子想法的人。
即便兩個孩子果斷拒絕了他的請求,他也絲毫沒有動怒的意思。
隻是垂頭喪氣地說道:“哎。我今天又得被你媽收拾了。”
那語氣,仿佛已經預見了即將到來的“狂風暴雨”。
顧從卿見狀,臉上露出一副看笑話的表情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,眼中滿是戲謔。
他雙手抱胸,身體微微前傾,饒有興致地看著父親,仿佛眼前是一場有趣的表演。
“哎呀,爸,你也不是頭一回被我媽收拾了,你早該習慣了。
忍一忍,一會兒就過去了嘛。
再說了,人家為啥不騷擾彆人,就偏偏盯著你呀?
肯定是你長得太招蜂引蝶了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還故意上下打量著父親,像是要從父親身上找出吸引那女人的緣由。
顧父沒好氣地瞪了顧從卿一眼,佯怒道:“你這臭小子,就知道在這兒幸災樂禍,我可是你親爸,你就不能盼我點好啊?”
顧從卿卻依舊笑嘻嘻的,絲毫不在意父親的“威脅”,調皮地回應道:“你是我親爸,那我媽還是我親媽呢。
說什麼都沒用,我就是得向著我媽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跨上自行車,雙腳輕快地蹬起來,那得意的模樣仿佛在宣告自己的立場堅定不移。
隨後,顧父也無奈地搖了搖頭,騎上自行車,跟在顧從卿身旁。
到了醫院之後,他們熟練地把車停好,然後徑直走向顧母的辦公室。
此時,顧母正在辦公室裡,與同事們圍坐在辦公桌前,討論著一份病例。
顧母微微皺著眉頭,專注地看著手中的病例資料,手指輕輕點著桌麵,時不時提出自己的見解。
她身旁的同事們也都神情認真,有的在本子上記錄著,有的則提出不同的看法,辦公室裡彌漫著一股嚴肅而專業的氛圍。
聽到敲門聲,顧母頭也未抬,專注地說道:“進。”
她的目光仍停留在病例上,手中的筆在資料上輕輕劃過,圈圈點點,沉浸在專業的思考中。
門緩緩打開,顧從卿滿臉笑容地走了進來,歡快地對顧母說:“媽,我們來接你下班。”
他的眼睛笑得眯成了縫,嘴角高高揚起,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,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陽般燦爛。
顧母這才抬起頭,眼中滿是驚訝,目光在丈夫、兒子,還有未來兒媳婦身上一一掃過,說道:“你們怎麼來啦?”
她微微睜大雙眼,眼神中透露出驚喜與意外,嘴角不自覺地上揚,流露出一絲溫柔。
隨後又看向辦公桌上的病例,接著說道:“自己坐一會。
我這還有點事,忙完了再走。”
說罷,她輕輕扶了扶眼鏡,重新將注意力放回病例上,纖細的手指在紙張間翻動著,時不時與同事交流幾句。
她的動作熟練而沉穩,透露出一種專業的氣質,讓人感受到她對工作的認真與負責。
顧從卿拉著劉春曉,輕輕走到辦公室一旁的椅子邊,順勢坐下。
顧父也跟著坐在他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