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易小柳又情緒激動起來,像個失控的小炸彈般哭鬨不停,易大媽臉上沒有絲毫表情,眼神裡透著一絲厭煩。
她實在是對易小柳這動不動就撒潑的性子感到無奈,心裡默默想著這日子什麼時候才能恢複平靜。
她二話不說,伸手輕輕拉住軍軍和月月的小手,平靜地說道:“走,咱們去廚房。”
易大媽心裡清楚,這叔侄倆估計一時半會消停不了,還得吵上好一會兒。
她深知易小柳的脾氣,隻要鬨起來就沒完沒了,易中海又得費一番口舌去處理。
她可不能讓孩子餓著,畢竟軍軍和月月還小,正是長身體的時候。
而且她也實在不想摻和他們叔侄之間的這些破事,更不想去當那個吃力不討好的惡人。
她覺得易小柳是易中海的親侄女,理應由易中海去管教,自己沒那個閒心也沒那個精力去操心這個“小祖宗”。
說罷,易大媽便領著軍軍和月月緩緩朝廚房走去,身後還傳來易小柳的哭鬨聲和易中海的勸阻聲,但她頭也不回,步伐堅定。
廚房裡飄出的飯菜香氣,仿佛在召喚著他們,那是家的溫暖,也是暫時逃離這場紛爭的港灣。
易中海看著易小柳,表情格外凝重,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嚴肅:“以後你少去招惹顧家的人,尤其是劉春曉,人家可是住軍區大院的,咱們家根本惹不起。”
他微微頓了頓,目光緊緊鎖住易小柳,似乎要將每一個字都刻進她心裡,“你彆看顧家住在咱們這個院子裡,可他們家非富即貴,顧家人又是工程師,又是大夫,顧從卿他爺爺更是老首長。
你要是惹了他們其中任何一個,二叔都保不了你,記住沒?”
易中海說話時,眼神裡滿是擔憂與警告,額頭上因為激動都微微沁出了汗珠,他深知顧家的背景,生怕易小柳再闖出什麼禍端。
易小柳剛張嘴喊了聲:“二叔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易中海便嚴肅地嗬斥道:“我說的你記住沒?
不許再惹他們,聽見沒有?”
這一聲嗬斥,如同炸雷般在易小柳耳邊響起,語氣裡的威嚴讓整個屋子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。
易中海雙手叉腰,身體微微前傾,那淩厲的眼神直直地盯著易小柳,仿佛要將她看穿。
易小柳被易中海這突如其來的嗬斥嚇了一跳,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。
她的眼眶裡還噙著淚花,嘴唇微微顫抖著,乖乖地點了點頭,帶著哭腔抽噎著說:“我知道了,二叔。”
此時的易小柳,低垂著腦袋,不敢再直視易中海的眼睛,雙手不安地絞著衣角。
易中海見易小柳哭得抽抽搭搭,滿臉淚痕,心下不禁有些不忍,於是把聲音放得格外柔緩,像哄小孩似的勸道:“小柳啊,你也是個大孩子了,該明白是非道理了。”
他微微歎了口氣,眼神裡滿是慈愛與無奈,輕輕拍了拍易小柳的肩膀。
“從前你們家雖說條件不富裕,可你爸就你這麼一個寶貝女兒,捧在手心裡疼,你也沒吃過什麼苦,受過什麼委屈。
但現在不一樣了,這裡是四九城啊,這城裡頭可複雜著呢,隨便掉塊瓦片,砸到的說不定都是個有身份的人。”
他的聲音壓得更低,接著說道“咱們平民老百姓啊,可千萬不能去招惹人家,明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