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提著裝有兩隻雞和乾貨蔬菜的籃子,大步流星地走進顧家。
正在院子裡忙碌的周姥姥一抬頭,瞧見他手裡的東西,不禁驚訝地瞪大了眼睛,趕忙說道:“哎呦,大茂,你拿這麼多乾什麼呀?
怎麼還整兩隻雞?
拿回家去拿回家去,不用跟我們送這些,家裡都有,不缺吃的。”
周姥姥一邊說著,一邊快步走上前,雙手擺個不停,眼神中滿是關切與推辭之意。
許大茂臉上掛著憨厚的笑容,連忙解釋道:“嬸子您彆跟我客氣,都是我上鄉下收過來的,不貴。
這不是秋收完了,鄉親們給的,我尋思著給您和顧叔送點過來嘗嘗鮮。”
他微微彎著腰,眼神真摯,語氣誠懇,試圖讓周姥姥安心收下。
說完,許大茂又舉起手裡剩下的一隻雞,接著說道:“不跟您說了啊,這隻雞我給柱子家送去。”
話剛說完,他也不等周姥姥再推辭,轉身就走了,腳步匆匆,生怕耽誤了給何雨柱家送雞。
他邁著輕快的步伐,背影透著一股利落勁兒,手中的雞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。
周姥姥看著許大茂離去的背影,無奈地搖了搖頭,隻好吩咐周姥爺:“老頭子,你把雞先放到雞籠裡,可彆讓雞跑咯。”
周姥爺應了一聲,接過雞走向雞籠。
周姥姥則把那些菜和乾貨拿到廚房,仔細地整理好。
她把乾豆角、木耳等乾貨一一擺放整齊,將白菜碼放在一旁,動作嫻熟而認真。
整理完後,周姥姥想起何家的孩子們,便從櫃子裡拿了兩盒餅乾,轉身去了何家。
土豆愛吃餅乾,所以顧家平日裡總是常備著不少各式各樣的餅乾。
在顧家的櫥櫃裡,整齊地擺放著幾盒餅乾,有甜酥的曲奇餅乾,還有奶香濃鬱的動物餅乾,每一種都是土豆的心頭好。
當然了,小雞餅乾也是必不可少的。
而且餅乾這東西保存方便,放得住,要是家裡哪天有個什麼事,來不及做飯,拿上幾塊餅乾也能應應急,解決一時的溫飽。
周姥姥來到何家時,隻見何雨柱已經在院子裡忙碌開了,他正往灶裡添柴燒水,準備給許大茂送來的雞拔毛。
灶膛裡的火“劈裡啪啦”地燒得正旺,映紅了何雨柱的臉,他挽起袖子,額頭上微微沁出些汗珠,專注地盯著灶裡的火,時不時用撥火棍捅一捅,讓火燒得更旺些。
許大茂則搬了個小板凳,坐在一旁,看著何大清逗孫女,臉上帶著笑意。
許大茂看著何大清懷裡粉雕玉琢的何金玉,忍不住開口調侃道:“何叔,這得虧金玉長得不像柱子,不然以後可找不著婆家了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忍不住笑出了聲,眼中滿是戲謔的神色,還瞥了一眼正在忙活的何雨柱。
何大清聽了,輕輕瞪了許大茂一眼,佯裝生氣地說道:“你這小子,淨說些沒正經的話。
我孫女長得這麼俊,以後不知道多少人上門提親呢。”
何大清把何金玉抱得更緊了些,臉上滿是自豪的神情,向許大茂炫耀自己的寶貝孫女。
何雨柱聽到許大茂的話,直起身子,沒好氣地回懟道:“許大茂,你就貧吧。
等你家孩子長大了,看我不拿這話噎你。”
他手裡還握著撥火棍,一邊說著,一邊揮舞了一下,做出要嚇唬許大茂的樣子,臉上卻帶著一絲笑意。
許大茂見何雨柱揮舞著撥火棍做出要打他的樣子,連忙靈活地往旁邊一閃,躲開了何雨柱的“攻擊”。
他身體一側,雙腳輕快地挪動,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笑嘻嘻的模樣,仿佛對何雨柱的嚇唬毫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