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大早就坐上了前往四九城下麵縣城的汽車。
一路上,他望著窗外不斷掠過的風景,心思卻全在劉光天的事情上,眉頭始終緊緊皺著。
車內有些嘈雜,周圍乘客的交談聲、汽車的顛簸聲交織在一起,但他卻充耳不聞,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。
抵達縣城後,他向路人打聽了縣公安局的位置,便匆匆趕去。
因為白二叔提前跟縣公安局的副局長打過招呼,所以顧從卿到了之後,徑直走向值班民警,禮貌地說道:“您好,我找張副局長。”
不一會兒,顧從卿被帶到了副局長的辦公室。
見到張副局長後,顧從卿趕忙上前,客氣地說道:“張局長,您好。
我是顧從卿,您叫我從卿就行,今天要給您添麻煩了。
請問劉光天轉押過來了嗎?”
張副局長微笑著搖搖頭,說道:“還沒有,你來的早了,估計得10點多他們能到吧。
你再等一會,你就在我辦公室待著就行。
白局長跟我說了,你是他的侄子。那你就隻管我叫叔也就行。”
張副局長態度和藹,一邊說一邊指了指旁邊的椅子,示意顧從卿坐下。
顧從卿微微點頭,感激地說道:“謝謝張叔,給您添麻煩了。
光天是我的好友,我實在是放心不下他,所以一大早就趕過來了。”
顧從卿一邊說著,一邊在椅子上坐下。
張副局長笑著擺了擺手,說道:“理解理解,都是朋友嘛。
你先彆急,趁這會兒功夫,你也可以跟我說說你所知道的關於這案子的情況,咱們一起分析分析。”
張副局長坐在辦公桌前,眼神中透著沉穩與專業,他希望能從顧從卿這裡獲取更多線索,以便更好地處理案件。
顧從卿端正坐姿,將他們昨天分析的內容條理清晰地向張副局長簡單闡述了一遍。
接著,又把顧母的猜測,即關於村支書有可能是硝酸甘油服用過量導致死亡的想法,也大致說了一下。
講完後,顧從卿微微皺眉,補充道:“不過張叔,硝酸甘油是治療心臟病的藥,雖然現在醫院裡有這個藥,但一般隻有家庭條件好,且心臟有問題,又舍得花錢治病的人才會開這個藥。
一般農村家庭,要是心臟沒什麼大毛病,是不舍得上醫院看病的,更不會專門去做檢查。
所以村支書到底是什麼情況,目前確實還不得而知,這都隻是我們的猜測。”
顧從卿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,深知這個猜測雖有一定依據,但缺乏確鑿證據,要想為劉光天洗清冤屈,還需要更多線索。
張副局長聽後,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,說道:“嗯,你說的這個猜測確實有一定的合理性。
硝酸甘油過量致死在症狀上和村支書的表現相符,而且農村地區用藥情況複雜,村支書如果有心臟病史,確實存在藥物過量死亡的可能性。”
張副局長抬起頭,眼神專注地看著顧從卿,似乎在思考著如何順著這條線索展開調查。
“不過,要證實這個猜測,還需要進一步調查。
我們得看看村支書家是否有硝酸甘油,以及他平時的就醫記錄。
這事兒得等劉光天他們到了之後,從相關人口中了解情況,再做下一步打算。”
張副局長接著說道,語氣沉穩且專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