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5年,距離上山下鄉運動停止還有三年時間,此時,響應號召下鄉的熱潮依舊未減,大批年輕人懷揣著各種心情踏上這趟旅程。
顧從卿隨著人流,找到了被安排的知青車廂。
一進入車廂,嘈雜的聲音撲麵而來,滿車廂都是即將奔赴各地下鄉的知青。
他們中有的興奮地談論著對未來的憧憬,有的則神色憂慮,默默坐在一旁。
顧從卿找了個位置坐下,身旁是幾位年齡相仿的知青。
簡單交流過後,顧從卿得知,同車廂的知青們各自前往不同的地方,但無一例外,隻有他自己被安排去歸省那個偏僻的山溝。
其他人所去之處,無論是交通便利程度,還是生活條件的預估,都比他的好上許多。
身旁一位知青略帶同情地看了顧從卿一眼,說道:“歸省那地方,聽說條件怕是不咋樣。
你這……唉。”
其中一個知青皺著眉頭說:“我去的地方雖然也不算繁華,但好歹離縣城近,生活能方便點。
你這歸省的山溝,真不知道到時候日子咋過。”
另一個知青也附和道:“是啊,這差距有點大。
不過既來之則安之,說不定去了也有不一樣的收獲。”
他試圖安慰顧從卿,可語氣中仍透著一絲對顧從卿處境的擔憂。
顧從卿笑了笑,說道:“沒事,既已如此,我就當是去體驗不一樣的生活,說不定彆有洞天呢。
坐在顧從卿附近的知青們,在得知他下鄉的地方竟是歸省那極為偏遠的山溝後,紛紛投來同情的目光。
他們或是微微皺眉,或是輕輕搖頭,眼神中滿是對顧從卿的惋惜。
其中一個戴著眼鏡的知青忍不住說道:“哎呀,你也太倒黴了,怎麼就分到了那麼個地方。
山溝裡窮山惡水的,生活條件肯定差得沒法說。”
另一個梳著馬尾辮的女知青也附和道:“是啊,這也太不公平了。
咱們這一去,本就不容易,你還被分到那麼偏遠的地方。”
大家你一言我一語,都在為顧從卿抱不平,覺得他運氣實在太差。
這趟火車從四九城緩緩駛出,承載著眾多知青的夢想與迷茫。
顧從卿所在的這節車廂以及旁邊那節車廂,滿滿當當都是下鄉的知青。
車廂裡彌漫著一股複雜的情緒,有興奮,有擔憂,還有對未知生活的好奇。
顧從卿在車廂裡簡單打聽了一下,試圖尋找是否有同去歸省那個山溝的夥伴,然而,一番探尋過後,他並未發現有誰跟他是一個地方的。
這時,一個穿著樸素、看上去憨厚老實的知青拍了拍顧從卿的肩膀,安慰道:“兄弟,彆太往心裡去。
既來之則安之,說不定那地方也有它獨特的好呢。”
顧從卿笑著看了他一眼,說道:“謝謝你,我會努力適應的。”
火車在鐵軌上疾馳,發出有節奏的“哐當”聲,仿佛在訴說著知青們即將麵臨的未知旅程。
顧從卿望著窗外不斷後退的風景,心中默默思索著未來在山溝裡的生活,儘管前途未卜,但他的眼神中依舊透著一股堅定。
考大學回城就不用想了,他都研究生了,還怎麼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