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在把他們送去找大隊長之前,得先帶他們體驗下我‘最喜歡’的娛樂。”
顧從卿拍了拍手,眼裡閃過一絲惡趣味。
李廣一臉茫然地撓撓頭:“啥娛樂啊?”
顧從卿嘿嘿一笑,露出兩顆小虎牙:“自然是‘魚之樂’嘍。”
說著,他轉身走向廚房。
李廣和秦書對視一眼,都摸不著頭腦,跟著湊到廚房門口看。
隻見顧從卿走到牆角那口裝滿水的大水缸前,深吸一口氣,雙手平平地按在缸身上。
“這是要乾啥?”秦叔忍不住嘀咕。
話音剛落,就見顧從卿雙臂微微一用力,那口看著得有百十來斤重的水缸,竟被他穩穩地捧了起來!
水缸裡的水晃了晃,濺出幾滴水花,他卻麵不改色,像捧著個空盆似的,大步走回院子。
“你、你這是什麼鬼力氣?!”李廣驚得舌頭都打結了,指著那水缸說不出話來,“這滿缸水,你、你都弄得動?”
秦書也瞪大了眼睛,他活了大半輩子,還從沒見過有人能單手,哦不,雙手但輕鬆得像玩似的,捧起滿水缸的,這力氣簡直趕上村裡的老黃牛了!
牆角被捆著的矮胖子和瘦猴也看傻了,原本還在哼哼唧唧,這會兒嚇得大氣都不敢出——這知青哪是人啊,是山神爺下凡吧?
顧從卿沒理會他們的驚訝,走到三人麵前,笑眯眯地晃了晃手裡的水缸:“知道‘魚之樂’是啥了不?
就是讓你們嘗嘗水裡泡著的滋味。”
說著,他傾斜水缸,“嘩啦”一聲,半缸涼水劈頭蓋臉地澆在了瘦猴和矮胖子身上。
兩人猝不及防,被凍得嗷嗷直叫,渾身濕透,像兩隻落湯雞。
顧從卿看著三人狼狽的樣子,眉頭卻沒鬆開,似乎覺得剛才的“魚之樂”還不夠。
他目光掃過院子,撿起一根手腕粗的結實木棍,走到劉三身邊。
此時劉三剛從昏迷中醒透,渾身濕冷,正掙紮著想要起身,就見顧從卿拿著木棍,徑直穿過他背後麻繩打的結,像挑擔子似的,一使勁就把他頭朝下拎了起來。
“你、你要乾什麼?!”劉三嚇得魂飛魄散,手腳亂蹬,嘴裡發出驚恐的叫喊。
顧從卿麵無表情,提著木棍走向那口空了一半的水缸,眼看就要把劉三的頭往水裡按。
“顧、顧從卿!”李廣嚇得臉都白了,一把拉住旁邊的秦叔,連連後退兩步,聲音發顫,“秦書啊,這、這是不是傳說中的水刑啊?
這、這是犯法的呀!”
秦書也急了,趕緊上前一步:“從卿,彆衝動!
教訓教訓就行,真鬨出人命或傷了人,你的人生可就毀了!”
王玲和黃英在窗戶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捂著嘴不敢出聲,生怕刺激到顧從卿。
顧從卿的動作頓住了,木棍懸在水缸上方,劉三的頭發已經沾到了水麵,冰冷的觸感讓他抖得像篩糠。
他低頭看了看水缸裡晃動的水波,又瞥了眼嚇得不行的李廣和秦書,沉默片刻,緩緩將木棍收了回來,把劉三“咚”地一聲扔回地上。
“哼。”他冷哼一聲,甩開手裡的木棍,“看在你們的麵子上,今天就饒他這一回。”
“涼快不?”顧從卿笑得一臉“和善”,又把剩下的水往暈過去的劉三身上潑了些。
冰涼的水一激,劉三“哼”了一聲,悠悠轉醒,剛睜開眼就被凍得一哆嗦,徹底懵了。
“這、這就是你說的娛樂?”
李廣嘴角抽了抽,總算明白這“魚之樂”是啥了!
“不然呢?”顧從卿把空水缸往旁邊一放,拍了拍手,“既解氣,又不傷人,多好。”
他看向被凍得瑟瑟發抖的三人,“記住了,往後再敢往知青點湊,就不是潑涼水這麼簡單了。”
瘦猴和矮胖子連連點頭,嘴唇凍得發紫,哪還敢說半個不字。
劉三剛醒,腦子還昏沉,被水一激,也隻剩下哆嗦的份。
顧從卿對李廣和秦叔說:“行了,娛樂結束,把他們拖去大隊部,讓大隊長好好‘教育’教育。”
一行人拖著三個蔫頭耷腦的家夥往大隊部走,路過村外的田地時,地裡乾活的村民一眼就認出了劉三他們,頓時炸開了鍋。
“這不是劉老三他們幾個嗎?咋被捆上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