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母回頭看了眼知青點的方向,眼裡閃過一絲怨毒——冬天,等著瞧。
屋裡,大隊長獨自坐在炕沿上,摸出旱煙袋點燃,煙霧繚繞中,他的眼神晦暗不明。
你們不是能耐嗎?
我倒要看看,你這四九城來的金貴身子,能不能扛住咱這山溝裡的冬天。
……
時間轉瞬即逝,顧從卿他們經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秋收,除了顧從卿之外的四人都累的不行。
顧從卿平時上工一點都上心,每天混個四五公分,剩下的時間就在村子周圍的山上四處逛。
秋收不能擺爛,顧從卿才多用了兩分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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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時的知青點,顧從卿正和秦書他們往窗往牆上貼報紙。
“得多準備點柴火,”秦書念叨著,“聽說這兒冬天濕冷,沒柴火可熬不住。”
顧從卿點頭,目光望向窗外光禿禿的樹枝,心裡清楚,平靜的日子不會太久。
冬天不僅意味著寒冷,更可能意味著新的麻煩。
但他不怕,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,無論對方藏著什麼招,他都接得住。
夕陽的餘暉透過窗紙照進來,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,仿佛預示著這個冬天,注定不會平靜。
顧從卿幾人正忙著把最後一批過冬的雜物歸置好,李廣蹲在灶房門口劈柴,斧頭落下的力道又穩又狠,木柴“哢哢”裂開,濺起細碎的木屑。
“這南方的冬天,能有多冷?”李廣一邊劈柴一邊念叨,“頂多比咱老家涼快點,總不至於像東北那樣,出門能凍掉耳朵吧?”
顧從卿正往牆上釘釘子掛雜物,聞言回頭笑了笑:“東北那大雪殼子,齊腰深的都常見,出門得裹著棉襖棉褲,呼出的氣能結成霜。
這兒就算冷,還能冷過那兒去?”
他打小在東北的林子裡摸爬滾打,數九寒天裡跟著大人進山打獵,零下三四十度的天氣都經曆過,實在沒把南方的冬天放在眼裡。
在他看來,所謂的“濕冷”,多半是村裡人沒見過真正的嚴寒,才小題大做。
秦書雖然覺得該多做準備,卻也沒反駁——畢竟顧從卿是從更冷的地方來的,想來對寒冷的耐受力更強。
王玲和黃英更是沒什麼概念,隻想著把現有的棉衣縫補好,能擋風就行。
他們跟老知青早就斷了往來,村裡的人也隻是點頭之交,自然沒人會特意提醒他們:歸首的冬天,冷的是骨頭縫,是那種鑽心的濕寒,沒有足夠的柴火烤著,就算裹著棉衣也能凍得直打哆嗦。
“就算到時候真缺了糧、少了柴,也沒啥好怕的。”
顧從卿拍了拍手上的灰,眼神裡帶著點漫不經心的銳利,“活人還能讓尿憋死?”
他沒明說,但心裡早有打算。
真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,那些惦記著他們的人,總得“貢獻”點什麼。
就像老話裡說的那樣——鄰居要是囤著糧,他手裡有家夥,那鄰居的糧倉,自然也能變成他的。
李廣沒聽懂他話裡的深意,隻當他是有底氣,咧嘴笑了:“有你這話,我就放心了。
真到時候缺啥,咱再想辦法。”
秦書卻隱約聽出點味道,看了顧從卿一眼,沒多說什麼——顧從卿心思深,手段硬,真到了那一步,怕是不會跟人客氣。
夕陽漸漸沉下去,給知青點的屋頂鍍上一層金邊。
屋裡,幾人還在忙碌著,對即將到來的冬天做些準備。
他們不知道,大隊長正站在大隊部,望著知青點的方向,眼裡藏著過冬的算計。
也不知道,那些被他們教訓過的人,正盼著冬天快來,好讓他們嘗嘗求告無門的滋味。
但顧從卿不在乎。
他經曆過更凶險的場麵,見過更陰狠的手段,區區一個冬天,幾句算計,還奈何不了他。
他拿起牆角那根磨得光滑的木棍,掂量了一下,又放回原處——這玩意兒,冬天說不定能派上用場。
至於那些藏在暗處的眼睛?
顧從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儘管來就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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