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問什麼,我知道的就告訴你。”
顧從卿沒堅持,收回錢票,直截了當:“村裡娶女知青的事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張姐的眼神暗了下去,沉默片刻才開口:“有的是真願意,覺得在村裡找個依靠踏實,但更多的……是被坑了。”
她拿起針線,手指卻有些發顫:“村裡想留女知青當媳婦,常用的法子就是毀名聲。
先造謠言說她跟哪個男人不清不楚,姑娘家臉皮薄,名聲壞了,在彆處待不下去,隻能捏著鼻子嫁。”
“嫁過去之後呢?”顧從卿追問,聲音有些發緊。
“聽話的,就跟著下地、做飯、生娃,跟村裡媳婦沒兩樣。”張姐的聲音壓得很低,“不聽話的……就鎖在家裡,不讓出門,有的被折磨得半瘋不癲,有的……”
她頓了頓,沒再說下去。
顧從卿的心沉了下去:“你之前說,你來第二年有個女知青被娶走了,後來再也沒見過?”
“嗯,叫小李,城裡來的,性子烈。”張姐點點頭,眼神裡帶著後怕,“村裡李家小子看上她,就散播謠言說她懷了孕。
小李氣不過,去找人理論,被李家父子堵在屋裡,第二天就聽說她‘自願’嫁了。”
“從那之後,我就再沒見過她出門。
有回我路過李家院牆外,聽見裡麵有哭喊聲,還沒靠近就被趕出來了。”
張姐放下針線,抹了把臉,“現在……誰知道還在不在呢。”
顧從卿沉默了,拳頭在袖子裡攥得死緊。
難怪黃英和王玲從沒見過那些嫁過來的女知青,原來竟是這樣的下場。
大隊長他們現在造謠言,分明就是想故技重施,毀掉王玲和黃英的名聲,讓她們走投無路。
“謝謝你,張姐。”顧從卿站起身,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
“顧知青,你們……”張姐看著他的背影,欲言又止,“小心點,這村子的人,心黑得很。”
顧從卿沒回頭,隻是擺了擺手。
走出偏房,外麵的陽光刺眼,他卻覺得渾身冰冷。
原來這平靜的村子裡,藏著這麼多肮臟的手段和不見天日的黑暗。
他回到屋裡時,王玲和黃英正坐在小板凳上發呆,眼睛還是紅的。
顧從卿走過去,沉聲道:“彆擔心,這謠言,我會讓它停下來。
而且往後,誰也彆想再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欺負你們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。
秦書和李廣也走了進來,顯然是打聽消息時,聽到了些什麼。
李廣一拳砸在桌上:“這群畜生!
要是敢動玲子和黃英的主意,我跟他們拚了!”
“拚倒不必。”顧從卿眼神銳利,“一鍋端了吧。”
他看向窗外,村裡的炊煙又升起了,看著平和,卻處處透著危險。
但這一次,他不會再讓任何人被拖入那樣的深淵。
有些賬,該一筆一筆算清楚了。
顧從卿坐在門檻上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角,目光沉沉地望著遠處的山巒。
要徹底解決村裡的問題,讓那些陰暗的手段和潛藏的罪惡無所遁形,光靠硬碰硬遠遠不夠。
他需要確鑿的證據,需要讓那些人在無法抵賴的事實麵前露出原形。
村裡的關係盤根錯節,大隊長一家與公社、鎮上是否有勾連,他心裡沒底。
警方的力量在此刻顯得單薄,萬一消息走漏,打草驚蛇不說,甚至可能反過來被對方拿捏。
反複權衡後,他覺得軍方才是更可靠的選擇——紀律嚴明,執行力強,且他恰好有能聯係上的渠道。
但取證是第一步,也是最關鍵的一步。他需要一個能讓所有人放鬆警惕、露出馬腳的機會。
“我去趟鎮上。”顧從卿站起身,對秦書說,“借你的自行車用用。”
秦書雖有疑惑,但見他神色凝重,隻點了點頭:“路上小心。”
顧從卿騎著那輛除了鈴鐺不響哪兒都響的自行車,沿著坑窪的土路往鎮上趕。
秋風掃過田野,掀起他的衣角,他的眼神卻異常堅定。
到了鎮上,他沒去供銷社,而是繞到了後街那片隱蔽的黑市。
這裡魚龍混雜,能買到市麵上少見的東西。
他熟門熟路地找到人,低聲說出了自己的需求——能讓人短暫失去意識,卻不會傷及性命的迷藥。
胡老頭上下打量他一番,眼神裡帶著探究:“這東西可不好弄,也不便宜。”
“錢不是問題。”顧從卿從口袋裡摸出幾張皺巴巴的錢票,“我要最穩妥的那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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