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從卿幾口喝完粥,把碗一放:“時間差不多了,按計劃行動。
記住,隻救人,彆戀戰,到點在老槐樹下彙合,誰也不能掉隊。”
“知道了!”
幾人同時起身,穿上厚外套,檢查好隨身的東西。
秦書拎著一根磨尖的木棍,李廣握著短刀,黃英和王玲也各揣了把小刀在袖中。
“走。”
隨著他一聲低喝,五人推開院門,迎著清晨的寒風,快步往村裡走去。
他們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,隻留下緊閉的院門,在風中輕輕晃動。
一場關乎救贖的行動,正式開始了。
清晨的寒氣裹著草木的露水,顧從卿帶著幾人往村西頭走。
巷子裡靜得出奇,往常這個時辰該有挑水、喂豬的動靜,今天卻隻有風吹過矮牆的嗚咽聲。
“看來藥效起了。”秦書壓低聲音,眼裡閃過一絲鬆快。
他們先到了離知青點最近的趙老四家。
顧從卿推了推院門,沒鎖,“吱呀”一聲開了。
院裡的雞籠倒在一邊,幾隻雞咯咯叫著亂竄,屋裡卻悄無聲息。
他衝身後招招手,幾人魚貫而入。
顧從卿摸到屋門口,輕輕推開門。
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幾個人,趙老四和他婆娘睡得死沉,嘴角還掛著口水,連他走近都沒睜眼。
確認人都昏迷著,他才回頭示意。
“分頭找,仔細點!”
李廣直奔東廂房,秦書去了西屋,黃英和王玲則在堂屋翻找。
顧從卿繞到屋後的柴火房,剛推開門就皺緊了眉——一股餿味混著黴味撲麵而來。
柴火堆旁,一個女人蜷縮在地上,頭發像亂糟糟的草堆,臉上糊著泥灰,身上的衣服破爛得遮不住肌膚,瘦得能看見嶙峋的骨頭。
她腳邊放著個豁口的破碗,裡麵剩著點渾濁的湯水,想必是剛被喂過東西,此刻也昏迷著,眉頭卻還緊緊蹙著,像是在做什麼噩夢。
顧從卿心裡一沉,快步上前,小心地將她抱起來。
女人輕得像片葉子,身體僵硬,顯然是被捆縛太久。
他把自己的厚外套脫下來裹在她身上,轉身往外走。
“找到了!”黃英在東廂房門口喊了一聲,聲音發顫。
顧從卿過去一看,牆角的柴堆後還藏著個年輕女人,被麻繩捆在柱子上,嘴裡塞著破布,此刻也昏睡過去,眼角掛著未乾的淚痕。
李廣已經解開繩子,小心翼翼地把她扶起來。
“先抬上三輪車。”顧從卿沉聲道。
兩人把女人架到院外,秦書已經把三輪車推了過來。
王玲趕緊在車鬥裡鋪了層乾淨的麻袋,讓女人躺上去。
就這樣,他們一家家挨著搜。
有的女人被關在豬圈旁的小棚裡,有的被鎖在拆房,還有的被關在地窖,個個都是蓬頭垢麵、骨瘦如柴,看得幾人心頭發緊。
有戶人家的地窖裡關著兩個女人,其中一個懷裡還抱著個瘦得隻剩皮包骨的孩子,孩子也昏迷著,小手緊緊抓著女人的衣角。
黃英看得眼淚直流,小心地把孩子抱起來,王玲則扶著那女人往外走。
太陽漸漸爬高,照在結霜的地上,反射出刺眼的光。
兩個多小時過去,他們走遍了村裡的四五十戶人家,最後在老槐樹下彙合時,三輪車上已經塞得滿滿當當。
十三名女人擠在一起,顧從卿的幾件厚外套和知青點的舊棉被都蓋在她們身上。
有的還在昏睡,有的已經醒了,眼神茫然地看著四周,像受驚的小鹿。
黃英和王玲站在車邊,輕聲安撫著醒過來的人,聲音裡帶著哽咽。
李廣喘著粗氣,胳膊上被劃傷的地方又滲出血跡,卻渾然不覺:“都、都找齊了?”
顧從卿點了點頭,目光掃過那些憔悴的麵孔,看了眼手表,“時間不早了,走!”
秦書蹬起三輪車,李廣騎著自行車在前麵開路,黃英和王玲坐在車鬥兩側,顧從卿坐在李廣後麵,警惕地看著身後。
三輪車緩緩駛離村子,車鬥裡的女人漸漸有了些生氣,有人認出了彼此,發出低低的啜泣聲。
陽光透過樹枝灑在她們身上,帶著久違的暖意。
沒人說話,但每個人都知道,他們終於離開了那個地獄。
而前路縱有未知,也比留在原地,任人宰割要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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