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部長整理著袖口的紐扣,看向顧從卿:“我們這就出發,現場勘查取證,把涉案人員控製起來。
你們呢?
是留在這陪著她們,還是跟我們一起去?”
顧從卿轉頭看向秦書、李廣、黃英和王玲。
看見他們的神情,顧從卿收回目光,對趙部長沉聲說:“我們跟你們一起去。”
“好。”趙部長點頭,語氣裡多了幾分讚許,“那就先去院子裡等著,車馬上就備好。”
一行人走出會議室,院子裡已經停好了兩輛綠色的軍用吉普車和一輛卡車,幾個荷槍實彈的戰士正站在車邊待命,神情肅穆。
陽光照在軍綠色的車身上,反射出冷硬的光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女知青們透過會議室的窗戶看著這一幕,有人眼裡泛起了淚光——她們等這一天,等了太久太久。
那個抱孩子的女人輕輕撫摸著孩子的頭,嘴裡無聲地念叨著什麼,像是在祈禱,又像是在告彆。
顧從卿五人站在院子角落,看著戰士們檢查裝備。
秦書深吸一口氣,聲音有些發顫:“真槍啊!”
“嗯。”顧從卿點頭,“回去把該了的事了了。”
李廣攥緊了拳頭:“他們的報應來了!”
“上車吧。”趙部長的聲音傳來。
顧從卿五人跟著戰士們上了卡車,車廂裡鋪著帆布,雖然顛簸,卻讓人覺得踏實。
趙部長坐進了前麵的吉普車,隨著一聲引擎發動的轟鳴,車隊緩緩駛出武裝部的大門。
車輪碾過鎮上的石板路,又駛上鄉間的土路,速度越來越快。
窗外的景象飛速倒退,顧從卿看著遠處漸漸清晰的村莊輪廓,眼神沉靜。
這一次回去,是清算。
那些被掩蓋的罪惡,那些被踐踏的尊嚴,都該在陽光下,得到最終的審判。
車隊抵達紅旗村口時,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。
軍用吉普和卡車停在村頭的老槐樹下,戰士們荷槍實彈地下車,迅速控製了村口的要道,動作利落得沒有一點聲響。
公安乾警們則分成幾組,拿著名單,直奔村裡的各個角落。
村民們剛從慌亂中喘過氣,正忙著藏東西,冷不防看到這陣仗,嚇得腿都軟了。
有想往山裡跑的,剛翻過牆頭就被戰士們攔了下來,黑洞洞的槍口對著,誰也不敢再動。
“都站在原地!不許動!”公安乾警的聲音在巷子裡回蕩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大隊長和劉老大等人被第一時間控製住,反剪著胳膊按在地上時,嘴裡還在嘶吼咒罵,卻被乾警厲聲喝止,最終隻能不甘心地瞪著眼睛,看著自家院門被貼上封條。
審訊在大隊部臨時展開。
幾個主要房間被隔開,公安乾警分彆審問大隊長、支書、劉老大等核心人物。
起初他們還想狡辯,說那些女知青是“自願留下”“自由婚配”,可當乾警拿出從各家搜出的鎖鏈、破舊的囚具,還有顧從卿等人提供的證詞時,他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。
知青點的老知青們也被挨個叫去問話。
起初他們還想撇清關係,說自己“什麼都不知道”,可在乾警的追問下,那些肮臟的交易很快被捅了出來——誰曾幫著村裡騙新來的女知青,誰拿了村民的好處,把女知青的作息告訴對方,甚至有兩人,竟然在幾年前主動撮合,把兩個剛下鄉、還沒站穩腳跟的女知青“賣”給了村裡的老光棍,換了五十斤糧食和兩斤肉。
“你們也是知青,怎麼能做出這種事?”負責審問的乾警氣得拍了桌子,“同為下鄉的同誌,你們就眼睜睜看著她們被欺負?甚至還幫著作惡?”
那兩個老知青把頭埋得低低的,卻一句話也辯解不出來。
消息傳到顧從卿等人耳中時,幾人正在院子裡等著。
李廣氣得一腳踹在牆上,拳頭攥得咯咯響:“畜生!真是畜生不如!都是從城裡來的,他們怎麼能這麼狠心!”
秦書臉色鐵青,連連歎氣:“人心怎麼能壞到這份上……為了點糧食,就把自己的同誌往火坑裡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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