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端著剛出鍋的炸丸子過來,見院裡熱鬨,也跟著吆喝:“嘗嘗這個!剛炸的,香!”
他擦了擦手,給自己倒了杯酒,跟旁邊的徒弟碰了一下:“這喜酒,喝著就是舒坦!”
日頭漸漸往西斜,酒喝了一瓶又一瓶,菜添了一盤又一盤。
賓客們互相道彆,嘴裡還念叨著“菜真好吃”“孩子們般配”。
土豆累得癱在椅子上,手裡還攥著那個空酒壺,何曉趴在他旁邊,倆小子都打起了小呼嚕。
顧從卿看著滿院的狼藉,心裡卻暖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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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場簡單的婚禮,沒有花哨的儀式,卻有著最實在的熱鬨和最真的祝福。
他轉頭看向劉春曉,她正幫著顧母收拾碗筷,側臉在夕陽下透著柔和的光。
“累了吧?”他走過去問。
劉春曉搖搖頭,笑著看他:“不累,挺熱鬨的。”
風裡還飄著飯菜香,遠處傳來賓客離去的笑聲,屬於他們的日子,就這麼熱熱鬨鬨地開始了。
婚禮散場時,日頭已擦著樹梢。
顧爺爺和顧奶奶被警衛員扶著回了內屋休息,臨走前叮囑警衛員:“把從卿他們送回四合院。”
院子裡剩下的人分了兩撥,何雨柱帶著何曉和徒弟們收拾碗筷,臨走時衝顧從卿喊:“明天你們的早飯我包了!”
顧從卿應著,轉身招呼家人上吉普車。
車是部隊的老式吉普,後排擠了顧母、周姥姥和劉春曉,副駕坐了周姥爺,周姥姥顧母劉春曉坐在後座,顧從卿和顧父坐在後座空著的後備箱的位置。
“土豆,上來!”顧從卿朝還在蹦躂的土豆喊。
土豆瞅了瞅車裡,吐了吐舌頭,拉開後備箱蓋鑽了上來,:“這兒還挺好!”
車開得不算快,顛得後備箱的土豆“哎喲”了兩聲,卻笑得更歡。
劉春曉回頭看,見他正扒著縫隙往外瞧,小臉上滿是興奮。
到了四合院門口,幾人七手八腳下車,土豆從後備箱爬出來,拍了拍褲子上的灰,還不忘得意:“我這兒視野好!”
顧父和周姥爺先一步進了院,說是去燒壺熱水。
顧母拉著劉春曉的手,周姥姥跟在旁邊,三人往新房走,嘴裡絮絮叨叨的——
“春曉啊,晚上把這床新被蓋了,暖和。”
“明早起來記得喝碗紅糖薑茶,我給你備著呢。”
顧母幫她理了理頭發。
劉春曉紅著臉應著,腳步慢騰騰的。
這邊顧從卿剛把車門關好,土豆就湊過來,拽著他的袖子蹦:“哥!我今晚能跟你和春曉姐一起睡不?咱三一起多熱鬨!”
顧從卿被他逗笑:“傻小子,新房哪能擠三個人?
你回自己屋睡去。”
土豆撇撇嘴,卻也沒鬨,隻是眼睛亮晶晶地瞅著新房的方向:“那我明天一早就能叫嫂子了?”
“能。”顧從卿笑著點頭,心裡像揣了團暖烘烘的棉花。
周姥姥和顧母把劉春曉送到新房門口,又叮囑了幾句才離開。
顧從卿走過去,見劉春曉正站在門裡,臉頰紅得像院裡的石榴花。
“進來吧。”他輕聲說,推開了那扇刷了新漆的木門。
屋裡的燈亮著,新換的窗紙透著月光,牆上貼著的紅“囍”字在風裡輕輕晃。
屬於他們的夜晚,就這麼安安靜靜地開始了。
土豆蹦蹦跳跳回了屋,剛把新衣服脫下來往炕上一扔,就被周姥姥拽住了胳膊。
老太太瞅著他紅撲撲的臉蛋,眼裡帶著笑:“你哥娶媳婦,你這小子樂得嘴都合不攏,到底圖啥呀?”
土豆仰著脖子,小算盤打得劈啪響:“姥姥你不知道!
以前我哥就給我一份零花錢,現在有嫂子了,嫂子肯定也疼我,到時候我就能得兩份錢!”
他掰著手指頭算,“我今天給哥買鎮紙花了兩塊三,等攢夠了,還能再買個新彈弓!”
周姥姥被他逗得直笑,伸手在他腦門上點了一下:“你呀,就知道錢!
你嫂子是讓你哥疼的,不是給你當零花錢來源的。”
“我知道!”土豆梗著脖子,又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,“但嫂子肯定對我好,她以前就總給我留糖吃。”
他爬到炕上,把枕頭擺好,眼睛還亮晶晶的:“等明天一早,我就去叫嫂子,讓她給我煮雞蛋吃。”
周姥姥幫他蓋好薄被,掖了掖被角:“快睡吧,明天早起有的是時間跟你嫂子親近。”
土豆“嗯”了一聲,卻翻來覆去睡不著,滿腦子都是“兩份零花錢”和“新彈弓”,嘴角還掛著笑。
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照進來,落在他臉上,像撒了把碎銀。
小孩子的快樂就是這麼簡單,哥哥有了歸宿,自己好像也多了份零花錢來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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