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看向顧從卿,目光裡帶著審視,“當然,能力得配得上崗位,咱們簡單聊聊。”
顧從卿點頭:“您請說。”
“從卿,我這麼叫你不介意吧?”孫副司長端起搪瓷杯喝了口茶,語氣緩和了些,“檔案裡寫你擅長多國語言,沒具體寫數量,你自己說說,都掌握哪些?”
顧從卿沒有把話說得太滿,隻揀著主流且與工作關聯緊密的語言一一列舉:“英語、法語、俄語自不必說,工作和專業交流都沒問題。
德語、西班牙語、日語、韓語也能做到熟練運用。
像丹麥語、芬蘭語這些北歐語言,以及葡萄牙語等,讀寫和對話也都順暢,專業術語的掌握也夠用。
拉丁語基礎紮實,閱讀古籍文獻不成問題。”
他語速平穩,語氣裡沒有絲毫炫耀,像是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。
孫副司長卻越聽眉頭皺得越緊,手指在桌麵上輕輕點著,等顧從卿說完,他才抬眼看向他,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:“從卿啊,你說的這些語言,是真的都能做到聽說讀寫無障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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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顧從卿點頭,語氣肯定,“精通到母語水準。”
孫副司長沉默片刻,指尖在桌沿敲了兩下,忽然點點頭:“我相信你不是信口開河的人。
不過這語言能力關係到後續工作的開展,馬虎不得。
你介不介意我讓人給你安排一場測試?”
“不介意,全聽您安排。”顧從卿坦然應下,臉上不見絲毫慌亂。
孫副司長站起身,走到文件櫃前翻了翻,抽出幾份不同語言的報紙和文件:“正好,這有幾份今早收到的外文簡報,你先看看。
我讓人去叫幾位懂外語的同事過來,簡單做個口頭測試,不耽誤你太多時間。”
顧從卿接過那些文件,掃了一眼,有英語的外交公報,法語的新聞稿,還有一份德語的學術文章,他從容地坐到旁邊的椅子上,指尖輕輕拂過紙頁,神態平靜如常。
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,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外文上,也落在顧從卿專注的側臉上。
孫副司長看著他,心裡暗自點頭——不管測試結果如何,這份沉穩的氣度,倒是適合做外交工作的。
測試室裡很安靜,隻有顧從卿翻頁的沙沙聲和偶爾的對話。
幾位工作人員手裡的文件語種各異,有法語的商貿協議,西班牙語的文化交流稿,還有日語的科技簡報。
顧從卿拿起法語文件,流暢地讀了一段,抬頭看向那位法國籍工作人員,用法語問道:“這條款裡的‘附加條款’,是否包含後續的補充協議?”
對方愣了一下,連忙用母語回應,兩人一來一往聊得自然,像是在日常對話。
接著是西班牙語文件,他讀得語速平穩,咬字清晰,連帶著南美口音的工作人員都忍不住點頭:“發音比我認識的很多本地人都標準。”
輪到日語,他切換成流利的東京腔,解釋科技簡報裡的專業術語時條理分明,負責日語的同事豎著大拇指:“顧同誌對前沿科技詞彙也很熟啊!”
最後是德語文件,顧從卿讀完,用德語和對方討論起其中的語法結構,對方驚訝地睜大眼睛:“您連十九世紀的德語書麵語都懂?
這可是很少有人研究的!”
等所有測試結束,幾位工作人員圍著顧從清,七嘴八舌地誇起來——
“顧同誌這語言天賦也太嚇人了!我學了十年法語,都沒您說得地道!”
“西班牙語能分清西班牙和墨西哥的口音,太厲害了!”
“日語的敬語用得比我還標準,簡直不敢信!”
孫副司長坐在一旁,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,嘴角露出滿意的笑:“看來是我多慮了,從卿的能力確實擔得起這個崗位。”
顧從卿謙和地笑了笑:“各位過獎了,隻是平時練得多而已。”
心裡卻想著,還好沒把拉丁語和古北歐語說出來,不然怕是更嚇人。
那位法國籍工作人員忽然提議:“顧同誌要不要試試拉丁語?
我這裡有份中世紀的文獻殘頁,一直沒人能完全看懂。”
顧從卿看了眼孫副司長,見他點頭,便接過殘頁,輕聲讀了起來。
古老的拉丁語在他口中流轉,帶著種神秘的韻律,仿佛穿越了千年的時光。
測試室裡鴉雀無聲,所有人都被這場景震撼了,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孫副司長放下茶杯,心裡徹底有了底——這顧從卿,是塊璞玉,好好打磨,將來定能成大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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