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裡,顧從卿和劉春曉站在鐘樓前,背景是飄著白雲的藍天。
劉母指著一張花園的照片,笑著問:“這是你們住的地方?
這花長得真好,比咱家院裡的月季精神。”
照片裡,劉春曉正蹲在花叢前澆水,圍裙上沾著點泥土,笑得眯起了眼。
“那是春曉侍弄得好,”顧從卿翻到下一頁,是廚房的照片,“您看這灶台,比咱家的小,火也小炒起菜來總覺得不得勁,還是咱這大鐵鍋炒出來的香。”
劉父指著一張議會大廈的照片,神情嚴肅了些:“你們在那邊,工作上沒遇到啥難處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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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說外國人有時候挺排外的。”
顧從卿翻到一張他和英國同事的合影:“還好,您看這幾位,都是使館的搭檔,處得跟兄弟似的。
再說,咱自己腰杆硬,工作上不含糊,他們也敬重。”
劉春明搶過相冊,翻到一張劉春曉穿著白大褂的照片,眼睛亮了:“姐,你這是在醫院?”
劉春曉笑著說:“是在學校做實驗拍的。”
周姥爺翻到一張街頭的照片,指著那些戴禮帽的人笑:“土豆總問人家是不是天天戴帽子,你看,還真戴!”
土豆臉一紅,撓著頭笑:“我以為書上寫的是假的呢。”
相冊一頁頁翻過,從倫敦眼到泰晤士河,從他們住的小閣樓到使館,每張照片裡都藏著故事。
顧從卿和劉春曉你一言我一語地講著,英國的霧、超市的罐頭、街上的鴿子,還有他們的朋友。
飯桌上的菜漸漸涼了,可沒人在意。
大家的心思都跟著照片飛到了遙遠的異國,聽著那些陌生又親切的故事,仿佛也跟著他們走了一遭。
顧母又笑著往他們碗裡夾肉:“多吃點,把在那邊虧的都補回來。
看你們把小日子過得這麼好,我就放心了。”
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,屋裡的燈亮得暖融融的。
飯後碗筷還沒來得及收拾,顧從卿就和劉春曉拎著行李進了屋。
兩個行李箱“嘩啦”一聲拉開,拉鏈聲驚動了滿院的人,連正在收拾灶台的周姥姥都擦著手跑了過來。
“這是給大家帶的禮物,”顧從卿把東西一樣樣往桌上擺,很快就堆成了小山,“都是春曉挑的,她說你們準能用得上。”
劉春曉笑著拿起一個包裝精致的盒子,遞給周姥姥:“姥姥,這是英國的護手霜,您總做針線活,抹上能護著點手。”
又拿起一條駝色披肩,“這個給我媽,您不是說天冷關節疼嗎?
這個厚實,披著暖和。”
周姥姥捏著護手霜的瓶子,對著光看了又看,笑得合不攏嘴:“這丫頭,心細得跟針鼻兒似的,還惦記著我這雙老糙手。”
劉母接過披肩往身上一披,轉了個圈:“真舒服!
比百貨大樓買的強多了,回頭我去單位就帶這個,保管她們都眼饞。”
顧從卿從背包裡掏出個小巧的銅煙鬥,遞給周姥爺:“姥爺,這個您試試,英國老工匠做的,那邊現在就流行這個。”
周姥爺摩挲著煙鬥,在手裡掂了掂:“好物件!比我那竹根煙鬥沉實,明天就用它抽好煙絲。”
劉春明早就盯著個鐵皮盒子,劉春曉笑著推給他:“給你的,裡麵是英國的機械模型,你不是愛拆東西嗎?
這個能拚出小火車。”
“謝謝姐!”劉春明一把抱過盒子,眼睛都快粘在上麵了,“我今晚就拚!”
土豆眼巴巴地看著,劉春曉從包裡掏出本厚厚的動物圖鑒,封麵上印著彩色的獅子:“這個給你,裡麵的圖比課本上清楚,你不是總問非洲的動物長啥樣嗎?”
土豆接過書,小心翼翼地翻開,嘴裡直念叨:“太酷了!謝謝嫂子!”
又給顧母遞過一條絲巾,“媽,這個顏色襯您,您穿藍色的裙子,配著準好看。”
顧母把絲巾圍在脖子上,對著鏡子照了又照:“咱春曉的眼光就是好,比百貨公司賣的洋氣多了!”
滿桌的禮物漸漸分到每個人手裡,護手霜、披肩、煙鬥、模型、圖鑒……雖都不是什麼貴重東西,卻樣樣透著心意。
顧從卿看著這光景,忽然覺得,這一路背著行李的辛苦都值了。
劉春曉靠在他身邊,看著大家互相展示禮物的樣子,輕聲說:“還是家裡好,送點東西都這麼熱熱鬨鬨的。”
顧從卿握住她的手,笑著點頭。
窗外的月光灑進來,落在桌上空了的禮盒上,也落在每個人帶著笑意的臉上。
原來最好的禮物,從不是物件本身,而是這份“我在遠方,卻始終惦記著你”的心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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