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我早點下班,帶你去醫院做最後一次產檢,順便跟主治醫生再確認下流程。”
劉春曉靠在床頭,看著他一絲不苟的樣子,心裡踏實得很:“有你在,我啥也不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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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當然,”顧從,走過來,幫她掖好被角,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臉頰,“我可是總指揮,保證你和寶寶順順利利的。”
深夜的客廳裡,那個生產包安安靜靜地立在門邊,像個待命的士兵。
裡麵的檢查單,證件被顧從卿按日期排得整整齊齊,嬰兒襪上的線頭都被他仔細剪掉了。
窗外的風卷著雪花敲打著玻璃,屋裡卻暖融融的,每一個細節裡,都藏著他小心翼翼的期盼與守護。
土豆起夜時路過客廳,看見那包東西,忍不住又打開檢查一遍,確認無誤後才輕手輕腳地關上。
他心裡憋著股勁:一定要比演習時更利落,絕不能給哥拖後腿。
陳阿姨則在廚房的櫃子裡碼好了三個保溫桶,分彆貼著“術後湯”“軟米飯”“蔬菜泥”的標簽。
……
日子在一次次的準備與等待中溜走,12月的雪下了一場又一場,顧從卿每天開車回家時,都會在樓下多繞一圈,確認路況是否好走。
他知道,那個小生命的到來,或許就在某個平凡的清晨或深夜,但隻要一家人整整齊齊、準備妥帖,再冷的天,再急的事,都會有穩穩的底氣。
劉春曉偶爾會摸著肚子問:“寶寶會不會等不及,提前出來呀?”
顧從卿總是握住她的手,放在唇邊輕輕吻了吻:“不管他啥時候來,我們都等著呢。”
燈光下,他的眼神溫柔而堅定,像窗外落滿積雪的屋頂,沉默地托舉著一整個家的溫暖與希望。
深夜的客廳裡,劉春曉突然的痛呼像驚雷般炸開。
顧從卿剛在書房整理完文件,手裡還捏著鋼筆,聞聲猛地推開門,隻見劉春曉蜷縮在沙發邊,臉色發白,額頭上瞬間沁出冷汗。
“怎麼了?春曉!”
他心臟驟然收緊,鋼筆“啪”地掉在地毯上,幾步衝過去扶住她顫抖的肩膀。
劉春曉咬著牙,手死死抓著他的胳膊,聲音帶著哭腔:“從卿……我好像要生了……肚子好疼……”
話音未落,她身下的沙發墊已洇開一片深色水漬。
羊水破了!
“彆怕,我在!”
顧從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腦子裡瞬間閃過演練過無數次的流程。
他先將劉春曉半扶半抱到沙發上躺好,轉身衝進臥室,抓起棉襖往身上套,拉鏈卡了兩次才拉上,又胡亂扯過劉春曉的厚棉襖和毛毯,飛奔回客廳。
他跪在沙發邊,笨拙卻仔細地給劉春曉穿棉襖,指尖觸到她冰涼的手,忍不住攥緊了些:“忍忍,我們馬上去醫院。”
說著將毛毯裹在她腿上,雙臂穿過她膝彎和後背,穩穩地將她打橫抱起——這個動作練了太多次,此刻竟沒半點猶豫。
“啊——”宮縮又襲來,劉春曉疼得悶哼一聲,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。
“哥!嫂子!”土豆的聲音從走廊傳來,少年隻穿了件單衣,頭發亂糟糟的,卻一眼就看清了狀況,轉身就往房間衝,“生產包!我這就拿!”
陳阿姨也披著外套跑出來,手裡還攥著圍裙,看見顧從卿抱著人,立刻伸手去摸他的口袋:“車鑰匙呢?我去開車門!”
顧從清抱著劉春曉快步下樓,寒風吹得他一激靈,卻不敢放慢腳步。
車後座的門已經被陳阿姨打開,他小心地將劉春曉放進去,讓她半靠在座椅上,自己才繞到駕駛座。
“哥!我來了!”土豆背著生產包,像陣風似的衝過來,拉開副駕駛車門就鑽進去,又立刻探身到後座,握緊劉春曉的手,“嫂子,沒事的,很快就到醫院了!”
劉春曉疼得說不出話,隻能點點頭,額頭抵著土豆的手背。
“路上慢點!”陳阿姨扒著車窗,鬢角的碎發被風吹得亂飄,“我這就回去燉湯,燉完就給你們送過去,千萬彆讓她餓著!”
顧從卿點頭,發動汽車,回頭看了眼後座臉色蒼白的劉春曉,伸手握住她沒被土豆握著的那隻手,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:“春曉,彆怕,我在呢,馬上就到了。”
車輪碾過結了薄冰的路麵,發出輕微的咯吱聲。
顧從卿緊握著方向盤,眼睛盯著前方的路,餘光卻始終留意著後座的動靜。
車窗外的路燈飛速後退,像一串模糊的光暈。
顧從清心裡隻有一個念頭:快點,再快點,一定要讓她平平安安的。
他知道,這場真正的“戰役”已經打響,而他們一家人,正並肩向前,奔向那個新生命到來的黎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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