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說等他忙完這陣,陪我去幾所大學問問,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導師。”
周姥姥看著她,忽然歎了口氣:“好姑娘,你跟從卿啊,都是實在孩子。
過日子就得這樣,互相疼著,互相幫著。”
她拿起塊剛蒸好的糖糕遞給劉春曉,“嘗嘗,你婆婆早上新做的,甜乎。
不管選啥,隻要你心裡舒坦,比啥都強。”
劉春曉咬了口糖糕,糯米的黏甜混著桂花的香在嘴裡散開,她笑著點頭:“嗯,我知道。
現在就想先把家裡安頓好,帶海嬰多逛逛,也讓他認認咱們的家。
等過陣子,再慢慢打聽學校和醫院的事。”
炕上的海嬰翻了個身,嘴裡嘟囔了句什麼,又沉沉睡去。
陽光移到他臉上,把他的小臉照得紅撲撲的,像個熟透的蘋果。
劉春曉和周姥姥都放輕了聲音,生怕吵醒了孩子。
茶香、糕香、還有窗外隱約傳來的棋聲,在這方小屋裡織成一張暖融融的網,把所有的奔波和迷茫都輕輕接住。
未來的路還長,但隻要家裡有暖茶,身邊有親人,選哪條路,都能走得踏實,走得心安。
周姥姥忽然抬頭對劉春曉說:“你看我這記性,光顧著高興了,忘了告訴你爸媽了。”
她穿好針線,把海嬰往懷裡攬了攬,小家夥正拿著個撥浪鼓搖得歡:“你爸媽就你這麼一個閨女,當年你跟從卿去英國,他們背地裡抹了多少回眼淚。
這都快六年了,海嬰長這麼大,他們還沒親眼見過呢,準得樂壞了。”
劉春曉心裡咯噔一下,可不是嘛,回來這陣忙忙亂亂的,竟把這事給忘了。
她趕緊起身找電話:“我這就打,我爸單位有總機,能轉到他辦公室。”
電話接通後傳來總機阿姨的聲音,劉春曉報了父親的名字,手心竟有點冒汗。
等了片刻,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:“喂,哪位?”
“爸,是我,春曉。”劉春曉的聲音有點發顫。
“春曉?!”
劉父的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不敢置信的驚喜,“你……你回來了?
啥時候到的?
怎麼不提前說一聲,我去接你啊!”
“今天早上到的,剛到家安頓好。”
劉春曉笑著說,“從卿在部裡開會,我跟姥姥姥爺先回的家。
海嬰也在,您和我媽晚上過來吃飯吧,讓他認認外公外婆。”
“好好好!一定去!”劉父在那頭連聲應著,“我這就跟你媽說,讓她提前下班,買點菜過去。
海嬰……海嬰長多高了?
會叫人了嗎?”
“會走了,也會叫人了,就是還不會叫你們,等晚上您教他。”
劉春曉看著炕上咯咯笑的海嬰,心裡暖烘烘的。
掛了電話,周姥姥湊過來:“你媽是不是又該掉眼淚了?”
“肯定的,”劉春曉擦了擦眼角,“我媽心思細,當年我走的時候,她裝了一箱子吃的,說怕我在那邊吃不慣。”
傍晚時分,院門口傳來自行車鈴響,劉春曉抱著海嬰迎出去,就見劉父劉母拎著大包小包站在門口,劉母的眼圈已經紅了。
“媽!”劉春曉喊了一聲,眼淚也忍不住掉下來。
劉母一把拉住她的手,上下打量著:“瘦了點,也高了點……”
目光落在她懷裡的海嬰身上,瞬間就挪不開了,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“這就是海嬰?
讓姥姥抱抱,姥姥看看。”
海嬰認生,往劉春曉懷裡縮了縮,劉母也不惱,笑著從布包裡掏出個小老虎布偶:“給寶寶的,外婆親手做的。”
劉父則把手裡的菜往廚房送:“買了條魚,買了幾斤排骨,給孩子補補。”
屋裡頓時熱鬨起來,劉母抱著海嬰不肯撒手,教他說“姥姥”,海嬰咿咿呀呀學舌,逗得滿屋子人笑。
劉父則拉著周姥爺問倫敦的新鮮事,兩個人湊在一塊兒,越聊越投緣。
周姥姥在廚房和劉母搭把手,一邊擇菜一邊說:“你看這孩子,跟春曉小時候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尤其是這眼睛,水靈得很。”
劉母笑著點頭,眼裡的淚卻掉了下來:“回來就好,回來就好……”
顧從卿從單位回來時,一進門就聽見滿屋子的笑聲,海嬰正被劉父舉過頭頂,咯咯笑得停不下來。
他脫鞋的動作放輕了,心裡忽然湧上股難以言喻的踏實——這就是家啊,有親人,有笑語,有滿桌的熱菜香,把所有的奔波都釀成了最暖的滋味。
晚飯時,海嬰終於怯生生地叫了聲“姥姥”,劉母激動得趕緊往他嘴裡塞了塊排骨,眼眶紅得像熟透的櫻桃。
劉父端著酒杯,跟顧從卿碰了碰:“從卿,辛苦你們了,把孩子帶得這麼好。”
顧從卿笑著搖頭:“都是應該的。
而且春曉更辛苦。
以後啊,一家人就在一塊兒,再也不分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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