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了,彆跟棒梗說是我幫忙,他那性子,估計不愛承我情。”
秦淮茹連連點頭: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
她拿起桃酥要往回塞,被許大茂推了回去,“給孩子吃吧,我這兒不缺這個。”
看著秦淮茹快步離開的背影,許大茂摸了摸後腦勺,心裡有點複雜。
他想起當年跟賈家跟秦淮茹之前的的種種,又看了看眼前這滿店的玩具和文具,忽然覺得,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,早就該翻篇了。
胡同裡的風帶著晚飯的香氣,許大茂低頭繼續盤點貨,嘴裡哼起了剛從磁帶裡學的歌。
日子嘛,不就是你幫我一把,我扶你一程,磕磕絆絆的,卻也熱熱鬨鬨的,往前過唄。
秦淮茹走出許大茂的鋪子,手裡的桃酥盒子被捏得變了形。
晚風吹起她鬢角的碎發,露出眼角細細的皺紋——那是常年起早貪黑、操持生計刻下的痕跡。
她抬頭望了望胡同深處賈家的方向,腳步沉甸甸的。
要不是實在沒轍,她是萬萬不會找許大茂的。
當年離婚時鬨得也不好看,她曾在心裡暗暗發誓,這輩子都不再跟這個男人有牽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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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如今,為了棒梗能回城,她不得不放下那點可憐的自尊。
回到家,賈張氏正坐在炕沿上數著手裡的零錢,那是她縫補漿洗攢下的,零零碎碎加起來還不到五塊。
看見秦淮茹進來,她趕緊把錢揣進兜裡:“問了沒?許大茂咋說?”
秦淮茹把桃酥放在桌上,聲音透著疲憊:“他說幫著問問罐頭廠的活,成不成不一定。”
“問問?就問問?”賈張氏拔高了嗓門,“我就知道那小子靠不住!當年要不是他……”
“媽!”秦淮茹打斷她,眼圈泛紅,“現在說這些有啥用?
能找的人我都找了,也就許大茂還有點門路。”
她走到鏡子前,看著裡麵的自己——頭發早就沒了當年的光澤,眼角的細紋用粉都蓋不住,手上布滿了裂口,那是常年泡在冷水裡洗衣做飯留下的。
當年在軋鋼廠,她也是被人羨慕的模樣,如今卻被日子磨成了這副樣子。
前些年大女兒小女兒上學,倆孩子的學費、書本費,還有棒梗那邊時不時寄來的要錢信,像座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。
賈張氏那點活計掙的錢,連買煤都不夠,更彆說添件新衣服了。
她身上這件的確良褂子,還是前兩年鄰居送的舊衣服,洗得都發白了。
賈張氏端著杯熱水進來,往她手邊一放:“歇會兒吧,看你這眼都熬紅了。”
語氣裡少了平日的尖刻,多了點不易察覺的心疼。
秦淮茹沒抬頭,手裡的針還在動:“沒事,這幾件縫完就能給人送過去,能換五塊錢呢。”
“要不……讓棒梗彆回來了?”賈張氏猶豫著開口,“之前不是聽他媳婦寫信說,村裡分了新宅基地,正打算蓋瓦房呢。”
“他在那邊有老丈人幫襯著也挺好。”
秦淮茹的針頓了一下,紮在手指上,滲出個血珠。
她把手指放進嘴裡吮了吮,聲音有點啞:“媽,我不是想讓他回來享清福,是想讓他離得近點。
咱們年紀大了,總得有個照應。
再說,城裡的日子再難,也比鄉下有奔頭,孩子們將來上學也方便。”
秦淮茹拿起那件快縫完的衣服,忽然想起當年跟許大茂剛結婚時,他也曾騎著自行車帶她去逛北海,那時候的日子,好像還帶著點甜。
可那點甜早就被後來的吵鬨、離婚、拉扯孩子的苦日子衝得一乾二淨。
如今為了棒梗,她不得不再次開口求他,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,酸的、澀的、苦的,啥滋味都有。
她放下針線,拿起桌上的熱水喝了一口,暖意順著喉嚨往下滑,卻暖不透心裡的寒涼。
隻盼著許大茂能真的幫上忙,哪怕隻是個臨時工的活,也好讓這日子,能鬆快那麼一點點。
天快亮時,秦淮茹終於縫完了最後一件衣服。
她疊好衣服,看著窗外泛起的魚肚白,心裡默默念叨:會好的,總會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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